一條繞過分水嶺的密林,路徑筆直指向山洞後方;
還有一條,正是他們腳下這條蜿蜒起伏的林間小路,盡頭與山埡口完全貫通。
地勢邏輯瞬間清晰。
益子重雄放下望遠鏡,指節叩了叩地圖上的山埡口,對著圍過來計程車官低聲下令:“控制埡口,繞至山體側後,對山洞發起突襲。速戰速決,不留活口。”
開路尖兵的任務,他交給了隊內最擅長排險與摸哨的南條。
南條沒有辜負他的信任。
他卸掉多餘的裝備,只帶著一把上了消音的勃朗寧手槍、一把軍刺與探雷針,貓著腰鑽進了山埡口的密林。
他的腳步輕得像山貓,只踩樹根與岩石,絕不碰乾枯的落葉,一路向前,接連排查出三四處八路軍設定的詭雷陷阱——
有絆髮式的手榴彈,有壓發的土地雷,全藏在草葉與亂石之下,隱蔽性極強,卻全被他悄無聲息地拆解破壞,全程沒有驚動任何人,也沒有造成半點傷亡。
摸到山埡口邊緣,靠著北海道狩獵生涯練出的敏銳直覺,他沒費多少力氣,就鎖定了一處八路軍的暗哨。
他立刻藉著樹影的掩護,繞到暗哨的視覺盲區,軍刺精準刺入對方咽喉,沒讓那名哨兵發出半點聲音。
一路順風順水,沒有任何紕漏。
山洞就在數百米外,斬首目標近在咫尺。
可就在這最後一處警戒哨位,意外發生了。
連續四十分鐘的高度緊繃,加上一路零失誤的順利,讓南條的神經出現了瞬間的鬆懈——
他只發現了一處暗哨,完全沒察覺,這處核心警戒位,是八路軍設定的交叉雙暗哨。
他乾淨利落地抹掉了明處的哨兵,轉身的瞬間,側面岩石後的第二名暗哨瞬間起身,槍口直指過來。
那名八路軍哨兵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沒有喊出聲警告,直接扣動了扳機。
三八式步槍的槍聲驟然炸響,子彈精準穿透了南條身後一名日軍特戰隊員的胸口,血花瞬間濺在巖壁上,那名隊員連哼都沒哼一聲,當場倒地斃命。
一槍斃敵,警報已響,他沒有半分停頓。
指尖飛速拉動槍栓,第二發子彈瞬間上膛,他一邊朝著日軍密集的方向連續射擊,壓制他們的推進路線,左手已經摸出腰間的手榴彈,咬開保險栓,在拉栓換彈的間隙,揚手將冒著青煙的手榴彈扔了出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多餘的晃動,完全是千錘百煉的戰場本能。
南條的反應同樣快到極致。
槍聲響起的瞬間,他已經側身撲出,一個魚躍躥進了一處不大的凹陷坑,幾乎是落地的同時,抬手舉起勃朗寧手槍,朝著暗哨的隱蔽位打出兩發精準的短點射,死死壓住了對方的射擊節奏。
後方的益子重雄臉色驟沉,沒有半分慌亂,立刻壓低聲音下令:“二組左翼迂迴,三組火力壓制,一分鐘內拔掉這個哨位!”
身後的日軍挺進隊完全沒料到,看似毫無防備的山埡口,竟藏著如此硬茬。
他們原本呈前三角滲透隊形穩步推進,突如其來的子彈與凌空飛來的手榴彈,瞬間打亂了所有節奏。
隊員們本能地向兩側散開,撲進亂石堆與樹後尋找掩護,原本嚴絲合縫的攻擊隊形,瞬間被撕開了口子。
。手對的正真了上遇己自,楚清都便,火一剛方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