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在山谷裡反覆迴盪,驚起滿山林的飛鳥。
原本死寂的山埡口,瞬間被硝煙、子彈呼嘯與嘶吼填滿,激戰全面爆發。
益子重雄的靴底幾乎要碾碎地上的碎石。
近在咫尺的山埡口,就是通往中共指揮機關山洞的最後一道關隘。
他攥著指揮刀的指節發白,心中早已判定了結局:憑藉絕對的兵力優勢與現代化的火器,拿下這股八路小股部隊,不過是探囊取物。
“十分鐘,肅清殘敵!”
可槍聲一響,現實便給了他一記火辣辣的耳光。
對手對這片山地的熟悉,早已刻進了骨頭裡。
陣地佈設得如同一張精心編織的網,每一個射擊孔都藏在視覺死角,刁鑽到了極致。
更要命的是,這幫人的打法狠辣又務實,絕不做無謂的火力對射。
輕機槍牢牢封死了衝鋒的必經之路,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牆。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操作捷克造輕機槍的西村突然發出一聲慘叫。
一顆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掠而過,高溫瞬間灼穿了頭皮,焦糊的氣味混著冷汗直往外冒。
他連滾帶爬地縮到掩體後,魂飛魄散——
剛才那一瞬間,至少有三支點射的步槍和一挺機槍,在同一秒鎖定了他的射擊位。
更令益子心驚的是,藉著己方火力稍緩的間隙,對面居然還敢派人運動。
幾個身手敏捷的身影躍出工事,在彈雨中如猿猴般穿梭,硬是將先前被壓制的暗哨,接應回了主陣地。
突擊隊計程車兵端著40衝鋒槍,試圖利用近戰火力優勢突破。
可他們剛貓著腰衝出幾步,幾枚木柄手榴彈便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地落在衝鋒路線的前方。
“轟!轟!”
爆炸的氣浪將碎石和泥土掀上半空,進攻的節奏被硬生生掐斷。
即便後來兩組機槍手展開交叉火力,突擊隊也拼了命地投擲手雷,勉強在右側撕開一道口子。
一名軍曹帶著小隊藉著林木掩護,堪堪逼近到陣地邊緣,正要扣動扳機傾瀉火力時,一陣清脆卻致命的槍聲驟然炸響。
是毛瑟1896衝鋒手槍!
黑洞洞的槍口從岩石後探出,連發射擊,與40的轟鳴攪在一起,打得有來有回。
衝在最前面的兩名突擊隊員應聲倒地,餘下的人被這股悍不畏死的氣勢逼得連連後退,無奈放棄進攻,不甘心地向後撤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當副官顫抖著報告“已經十五分鐘了”時,益子重雄心頭猛地一沉。
。頭骨的不啃塊一如宛,不紋舊依,地陣口埡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