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義掃了一眼蔫頭耷腦的羅富貴,原本帶著勝仗餘溫的目光瞬間沉了下去。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躲閃的壓迫感:“騾子。”
“到!”
羅富貴渾身一哆嗦,立馬繃直了身子敬禮。
腦袋卻還是不敢抬,眼神躲躲閃閃的,活像個偷了乾糧被抓包的新兵。
“打了勝仗,怎麼反倒像個霜打的茄子?”
胡義往前邁了兩步,目光釘在他臉上,一字一句地問:“出什麼事了?”
“沒、沒有!”
羅富貴趕緊擺手,嘴硬得很,“就是熬了三天三夜,有點累。胡老大你放心,九連弟兄們全須全尾回來了,繳獲也都……”
“少跟我扯這些沒用的。”
胡義直接打斷他,眼神銳得像刀子,“我帶了你這麼久,你個癟犢子心裡有事沒事,老子一眼就看得出來。說,到底誰出事了?”
胡義看著羅富貴那副欠揍的模樣,瞬間警鈴大作。
他抬頭往人群裡四處尋找。
好在剛一轉頭就找到了那個自己最在乎的精靈。
那個招牌般的小辮還在山風裡嘚瑟。
這會小紅纓正指揮吳石頭把最大的一個雙肩揹包卸下來,從包裡拿出個新奇物件,正和李響、李來福嘀嘀咕咕說著什麼。
小丫頭沒事。
那這個憨貨,到底在唱哪一齣?
胡義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線,死死盯著羅富貴。
危險指數持續上升。
羅富貴被他盯得頭皮發麻,後背瞬間冒了一層冷汗。
嘴張了好幾次,才終於憋出一句,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是……是蘇青蘇組長。”
“蘇青?”
這兩個字剛落地,胡義臉上的鎮定瞬間蕩然無存。
他原本背在身後的手猛地攥緊,連聲音都變了調。
往前一步直接揪住了羅富貴的衣領,羅富貴鐵塔一般的熊身,都被他一拽差點離了地。
胡義的指節因為用了大力,咔咔作響:“她怎麼了?突圍的時候不是跟電訊班一起走的嗎?”
“撤退的時候,蘇幹事掩護電訊班,被鬼子一顆手雷給傷了。”
”!琴彈“
”!?哪在人在現?了哪在傷?的揮指咋是長連個這的孃他你?嗎上著得用護掩打?嗎了完死都?嗎的屎吃是連九的你“,火怒的天滔著帶卻,低極得聲吼的義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