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琴趕緊說道:“我想問問張志祥那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這馬上都要娶我家婉晴了,怎麼聽說被公安局抓走了呀?”
蔣萬川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胡琴同志,張志祥是因為和張志東一起合夥把縣城領導交給陸海山滴灌技術的蓄水池給破壞了。”
“這可是毀壞農村集體財產的重罪啊,目前這情況,依我看,最少得判三年以上。”
胡琴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驚訝地說道:“三年?!這可咋整啊?我女兒還懷著孕呢,往後日子可咋辦吶!”
說著,她就開始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
蔣萬川看著胡琴在這裡大哭大鬧,也是皺了皺眉,走過去對胡琴說道:“胡琴,哭也沒有辦法呀。”
“張志祥他可是破壞了農村集體財產,這個真的沒有辦法。”
“既然你女兒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我這邊瞭解了,最多判個三年左右,叫你女兒好好在家裡養胎,安全把孩子生下來。”
“到時候三年張志祥出來了,你女兒再嫁也是可以啊。”
胡琴聽這麼一說,止住哭聲:“誰要這個坐過牢的男人做爹呀。”
她眼神中透著決絕。
她心想,絕對不能讓蘇晚晴生一個 “賠錢貨”,這孩子說啥也不能留。
想到這兒,她轉身就往家跑。
一到家,胡琴就衝到蘇晚晴的房間內,瞧見蘇晚晴臉色蒼白,不停地乾嘔著。
胡琴幾步上前,一把拽住蘇晚晴的胳膊:“晚晴,跟媽去公社衛生院!”
蘇晚晴有氣無力地甩開母親的手,聲音微弱:“娘,我難受……”
“難受也得去!”
胡琴瞪大了眼睛,語氣強硬地吼道,“晚晴,這孩子不能要啊!”
“張志祥現在蹲了大獄,你再帶著個沒爹的孩子,往後咱娘倆還要養這個孩子,哪有多的口糧啊?再加在這村裡還會被人戳脊梁骨。”
可是現在蘇晚晴根本就沒有聽清胡琴在說什麼,她身體很是不舒服。
她對母親說道:“媽,我現在特別難受,我現在想喝水。”
胡琴聽女兒這樣說,以為蘇晚晴不想打胎,她氣不打一處來,吼道:“快起來!你還年輕,往後還有機會。”
胡琴便用力拽著蘇晚晴往外走:“你要是不打掉這個孩子,以後的日子只有苦吃。現在我們去公社衛生院能把這孩子弄掉,咱趕緊,別磨蹭了!”
蘇晚晴被拽得腳步踉蹌,幾乎要摔倒:“娘,我真的難受得厲害,緩一緩再去行不行……”
胡琴絲毫沒有心軟:“不行!等你肚子裡的孩子大一點,後面就不好打掉了,你後半輩子就完了,哪個男的還會要你啊!還有你弟的彩禮還沒有解決呢。”
胡琴拖著蘇晚晴很快來到了衛生院,捏得蘇晚晴的手腕指節發白。
兩人找到醫生,胡琴見醫生立馬說道:“醫生,快給我女兒把肚子裡的孩子給打了。”
醫生正檢查著蘇晚晴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