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雙方開始寒暄大會,你誇小鳶一句,我誇小揚一句。
反正有問題都是自己的孩子,別人家的小孩永遠好。
茶過三巡,飯過五味。
氣氛活躍起來,雙方家長才聊起訂婚的具體事宜。
“親家,我聽說孩子倆打算大年初六訂婚,你們感覺咋樣?”
王舒雅聽到劉娟的話,很快接過話說道,“訂婚的事,我和孩子他爸並沒有什麼異議,孩子長大了,也有自己的主見,我們聽孩子自己的,他們怎麼說,我們怎麼做。”
劉娟附和點點頭,“我和小揚他爸也是這樣想的,只要孩子好,我們就好。”
“當父母的誰不是呢?”
坐在桌前的劉娟等人又在討論,先是將訂婚時間確定下來。
劉娟放下茶杯,看向王舒雅,語氣認真幾分,“親家,時間確定了,那這事怎麼操辦才好?我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王舒雅放下茶杯,聽完劉娟的話,便將她的想法說出,“我們剛好也想找你們商量,我們當父母的,總得為孩子的訂婚流程合計。”
劉娟同意王舒雅的話,是得合計一番,按照他們這邊的規矩,訂婚必須有個儀式,將親朋好友召集過來,在大家的見證下,把事辦下來。
剛好王舒雅和劉娟想的一樣,不過有些細節方面需要提前敲定好。
兩個孩子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們當父母的看在眼裡,既然要訂婚,那就把該辦的全都辦了,該給的給了,不能讓小鳶受委屈,也不讓小揚難堪。
事情辦得妥妥帖帖,兩家臉上才有光,不難看,以後走動才沒隔閡。
劉娟試探性問道,“親家,那彩禮那邊,你們打算要多少?”
彩禮方面,王舒雅提前在家和李國棟等人商量過,兩家都不缺錢,彩禮給個吉利數就行,就當走個過場。
孩子過得好,他們當家長的才會高興。
王舒雅轉過頭,語氣平和,“彩禮嘛,咱們兩家給個吉利數,走個過場就行,六六六發發發,就六十六萬。”
六十六萬,確實不多,李鳶作為奉天首富王舒雅的女兒,自幼捧在手心長大,家務活沒碰過,活脫脫的千金小姐。
要是這個彩禮數放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提錢上門求娶李鳶。
張揚聽後,沒有多大的感想,六十六萬確實不多,娶了李鳶,丈母孃身後的人脈,他都能接觸到,算到底是他賺了。
劉娟心裡暗暗點點頭,這個數既體面又不過分,他們家完全能拿出來,親家真是用心了!
她正要開口,王舒雅繼續說道,“彩禮走個形式,咱們更看重的是兩個孩子以後過日子,除了彩禮,我們這邊也有所準備。”
王舒雅看向張揚,目光中帶著長輩般的慈愛,“小揚,你公司裡的情況,小鳶已經跟我說清楚了,我們商量一下,打算給小鳶出一筆嫁妝,讓她以個人名義入股揚天,具體多少,回頭讓律師擬一個方案。”
“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這筆錢只屬於她一個人。”
張揚很快琢磨出王舒雅的意思,王舒雅的此番操作,就是為李鳶留後路,主動出錢入股揚天,將他和李鳶綁在一塊,就算以後發生了什麼,他也不能對李鳶怎麼樣。
父母愛之深切,這句話在李鳶父母身上應驗,二老拼盡全力,讓李鳶婚後過得好,給她留盡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