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毫不猶豫地答應,“阿姨,我沒有任何異議,小鳶的個人投資歸她一人所有,不僅如此,我這邊也會給他一些揚天公司的股份,保證她以後不會受到任何委屈。”
這句話算是承諾!
王舒雅沒想到張揚竟然敢把股份給女兒一些,果然她沒看錯他,將女兒交給他,她也是放心的。
李國棟坐在一旁聽著,心裡的那點疙瘩消失,張揚這小子對他女兒是真心的。
劉娟坐在張揚身旁聽著,她兒子做事一向讓人放心。
她端起茶杯,笑著說道,“親家,那我們就說好了,彩禮六十六萬,圖個吉利,其他那些雜七雜八的,咱們有時間再商量,反正時間還多。”
王舒雅也舉起茶杯,“對對對,慢慢商量,兩個孩子好,比什麼都強。”
李國棟沒喝茶,而是灌著酒,討厭一個人時,呼吸都是錯的。
當初李國棟知道女兒談戀愛的事,權當張揚對女兒的糖衣炮彈、阿諛奉承。
李國棟如今不這樣想,王校長和老太太的眼光,他是領教過的,連二老都同意的婚事,那肯定是頂好的。
李國棟活了四五十年,閱人無數,當他見到劉娟和張從軍夫妻倆,能看出兩個人確實沒啥壞心眼。
不把張揚當成搶走女兒的壞人後,李國棟在張揚身上發現許多閃光點。
“小鳶。”
“爸爸,咋啦!”
“你跟爸爸說實話,你到底有多喜歡張揚,有沒有非他不嫁的感覺?”
李鳶揚起腦袋,毫不猶豫點頭,“有。”
李鳶害羞的小女兒模樣,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李國棟看著她這張和自家媳婦有七八分相似的臉,不禁回憶起來。
當年,王舒雅當著王校長和老太太的面,指著他說“此生非他不嫁。”
時光過得真快,不知不覺,他的女兒長大了。
他如釋重負的笑著,全然理解王校長當年的心情。
他揉了揉李鳶的小腦袋,“小鳶,那你可要跟你媽好好學,可不讓那臭小子欺負了你!”
“只能你欺負他,不能他欺負你。”
“知道啦!”李鳶靠近李國棟,眨了眨眼。
上半場基本上是劉娟和王舒雅談話,李國棟和張從軍時不時插上一句,刷刷存在感。
隨著兩人漸漸喝多,互相透露心聲,剛開始還聊張揚和李鳶的婚事,話題逐漸扯遠,發現彼此家庭地位相似。
兩個人一見如故,抱頭痛哭。
劉娟和王舒雅在外給自家老公點面子,只是開口勸幾句,囑咐少喝點。
可時間長了,發現倆大男人竟然抱在一塊痛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