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奇聞詭事錄》第319章 艷鬼纏身(2)

作者:喜樂講故事·7個月前

他又問:“我跟你無冤無仇,也不認識你,你找我幹嘛?我也沒做過缺德事,你該找誰找誰去行嗎?”

那女人沒說話,只是坐在沙發上,衝他咯咯地笑起來。那笑聲輕輕柔柔的,在安靜的房間裡聽著卻有點瘮人。笑完了,她說:“沒事,你別怕。我先走,晚上我還來找你。”

說完她站起來,朝阿誠走過來。

阿誠嚇得往後退,一直退到牆根兒,背抵著牆動不了。那女人走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然後從他身邊走過去,走到門口,門沒開,人就不見了。

阿誠在原地站了不知道多久,才反應過來。他衝進房間,“砰”地關上門,反鎖上。靠著門板喘了半天粗氣,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可等他冷靜下來,腦子裡想的卻是:那女人長得真漂亮啊。

他一邊害怕,一邊又忍不住想她。那種清雅脫俗的樣子,那種美麗大方的氣質,根本不是他這種普通人能接觸到的。他心裡亂得很,又想躲,又想再見。

那天晚上十二點多,他洗完澡躺在床上,那女人真的又來了。

後來的事,阿誠講得含含糊糊,但意思大家都能猜到。那女人自己脫了衣服,阿誠一個單身男人,哪經得住這個?就那麼稀裡糊塗地,跟她在一起了。

從那以後,阿誠的生活就變了。

別人都看不見那女人,只有他能看見。她每天晚上都來,陪著他,早上又消失。阿誠白天上班的時候,臉上都帶著笑,一看就是熱戀中的男人。同事們還打趣他,說他是不是談戀愛了。

可過了不到一個星期,阿誠的臉色就不對了。

他本來就又黑又瘦,廣西人個子不高,體質也一般。那女人每天晚上來找他,他根本扛不住。五天下來,臉上的春風得意就變成了青灰色。再過了幾天,人一天比一天瘦,眼眶都凹下去了,走路都打晃。

廠裡的同事和領導都看出來了。他是質檢員,乾的是精細活,這狀態哪行?領導找他談話,問他是不是病了。阿誠不肯說,只是搖頭。領導沒辦法,批了他一個月假,讓他回去休息。

可阿誠心裡清楚,只要那女人每天晚上還來,他休息一萬年也沒用。那女人不是人,晚上的事也不是正常的事。他白天生不如死,晚上卻又忍不住想她,來了又配合。整個人陷在一個可怕的迴圈裡,逃不出來。

從廠裡出來後,阿誠在家裡又熬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下來,他徹底垮了。原來一百一十多斤的人,瘦得不到九十斤。一米六不到的個子,九十斤,那是什麼樣子?皮包著骨頭,走路都要扶著牆。他心裡明白,再這樣下去,自己活不了多久。

他終於扛不住了,給遠在廣西老家的親戚打了電話。

電話一通,他幾乎是哭著把整件事說了出來。家裡那邊一聽就急了——廣西人對這些事本來就信,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他父親當天就買了票,帶著人往深圳趕。

到了深圳,父親一見到兒子,眼淚就下來了。那個又黑又瘦的小夥子,現在瘦得脫了相,跟具骷髏似的,哪還有個人樣?老爺子抱著兒子哭了一場,當天就把他送進了醫院。

醫院裡各種檢查,各種營養針,吊瓶一瓶一瓶地掛。說來也怪,住院那幾天,那女人沒來。也許是人多,也許是醫院的陽氣重,總之阿誠安穩地睡了幾天。

住了一個星期,身體稍微緩過來點,父親就帶著他出了院,直接回了廣西老家。

回到廣西后,父親開始四處找人。什麼高人大仙,什麼神婆仙姑,見了不少。可那些人各有各的說法,就是沒人能治得了這件事。最後有人指點,讓他去梧州的一個道觀裡住一段時間。

阿誠就在那道觀裡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是大半年。道觀裡清靜,沒人打擾,也沒那女人的影子。他說,自從回了廣西,那女人就再也沒出現過。不知道是道觀的作用,還是離開了深圳的作用,總之她消失了。

大半年後,阿誠的身體慢慢恢復過來。後來他結了婚,有了家庭,日子也過得安穩了。

只是有時候喝多了酒,或者跟媳婦吵架,他會提起年輕時的這段事。他說那時候有個女人,長得特別漂亮,對他特別好,某方面也特別厲害。他說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像是在回憶一段風流的豔遇。

他媳婦聽了就罵他,說他不要臉,連女鬼都惦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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