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民間奇聞詭事錄》第333章 你已經死了(1)

作者:喜樂講故事·6個月前

那天深夜,主播阿侃做了一場噩夢。

他平時很少做夢,睡眠質量一直不錯。但那天晚上,他十二點多躺下,睡著之後,夢就來了。真實得可怕。

夢裡大概是凌晨三四點鐘的樣子,天還沒亮,四周灰濛濛的。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出了門,走到了小區門口。平時這個點街上早就沒人了,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照著空蕩蕩的馬路。可那天晚上,小區門口卻車水馬龍,熱鬧得像白天的集市。

有拉洋車的,車伕穿著對襟褂子,弓著腰跑過去,車上坐著穿旗袍的女人。有賣報紙的,手裡揮著報紙,喊著什麼,可喊的內容他聽不清。有擺攤賣糖葫蘆的,稻草扎的架子上插著一串串紅豔豔的糖葫蘆,在昏暗的光線下紅得發黑。還有挑著擔子的挑夫,擔子裡不知道裝著什麼,壓得扁擔吱呀吱呀響。

街上人來人往,可那些人穿的衣服,全是民國年間的打扮——長袍馬褂,旗袍短襖,瓜皮帽,布鞋。沒有一個人是現代人的裝束。

更可怕的是他們的臉。

阿侃一開始沒注意,後來走近了才發現,那些人的臉上都塗著厚厚的胭脂水粉,白得像紙,兩團腮紅紅得扎眼,嘴唇更是紅得嚇人,像剛喝過血。連那些大老爺們兒都塗著紅嘴唇,一張張臉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戲臺上的假人,又像紙紮店裡的紙人。

阿侃心裡發毛,不敢跟任何人說話,就沿著小區門口往前走。他記得很清楚,小區門口明明是一條寬闊的柏油路,可夢裡卻變成了土路,坑坑窪窪的,兩邊是低矮的平房,根本不是他熟悉的樣子。

走了沒幾步,遠處傳來汽車喇叭聲——滴滴滴,三聲,是老式汽車那種又尖又悶的喇叭,帶著迴音,在夜裡格外刺耳。

他抬頭一看,一輛黑色的老爺車從遠處開過來,速度極快。

那車的樣子,他這輩子都忘不了。是那種民國電影裡才能見到的老式轎車,又黑又長,車頭圓滾滾的,像一口倒扣的棺材。可仔細一看,整輛車都是紙糊的——紙糊的車身,紙糊的車窗,連輪胎都是紙糊的,車漆白一塊黑一塊,像是燒給死人的紙紮祭品。沒有擋風玻璃,駕駛座的位置空著一個黑漆漆的洞。

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人。不,是一個紙人。

那紙人穿著黑色的紙衣服,臉上畫著慘白的妝,兩個腮紅紅得刺眼,嘴唇血一樣紅,眼睛是兩顆黑漆漆的點,沒有瞳孔,就那麼直直地盯著他。紙人雙手扶著紙做的方向盤,嘴巴咧著,像是在笑。

紙人開著紙車,直直地朝他撞過來。

阿侃想躲,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腳像釘在地上一樣。他想喊,喊不出聲。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輛紙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能看見紙車上粗糙的紙纖維,近到能聞見一股燒紙的味道——

轟!

他被撞得飛了起來,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好幾個跟頭,摔出去十幾米遠。那種疼痛和衝擊感,真實得不像夢。胸口像被重錘砸了一下,喘不上氣,後背火辣辣地疼,骨頭像散了架。

他趴在地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周圍一群人圍過來,低頭看他。那些慘白的臉,血紅的嘴,一個個像假人一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沒有一個人說話,就那麼盯著,像看一件東西。

就在這時,一隻手伸過來。

那隻手白得嚇人,沒有血色,冰涼冰涼的,像剛從冰窖裡拿出來。阿侃太痛苦了,太無助了,顧不上是誰,一把抓住那隻手。那隻手把他拉了起來,他抬頭一看——

正是剛才開車的那個紙人。

近距離看,更可怕。紙人的臉上能看到紙的紋理,腮紅是抹上去的紅顏料,嘴唇是貼上去的紅紙,眼睛是兩個黑墨點,可那墨點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

紙人站在他面前,那血紅的嘴一張一合,竟然說話了。聲音乾巴巴的,像紙在摩擦:“阿侃,你已經死了。我是上面派來收你命的。剛才那一下,就是撞死你的。你放心,你不會痛苦,你看你現在,一點都不疼。”

阿侃低頭看自己,確實不疼。身上的傷還在,可感覺不到疼。

“你要是不信,”紙人說,“你跳一下。你跳一下就能飛起來,跟我們一樣。”

阿侃鬼使神差地跳了一下。這一跳,他整個人騰空而起,跳出去好幾米遠,在空中滑翔,像鳥一樣。他試著往前飛,真的飛起來了。

一開始他還覺得好玩,圍著自己家的小區飛了一圈。從空中往下看,小區還是那個小區,可路燈下面,影影綽綽站著許多人。不,不是人,是紙人。一排一排的,仰著臉看他。

他越飛越高,忽然發現後面跟著一群人——剛才街上那些紙人,一個個都在天上飛,跟在他後面,不遠不近,就那麼跟著。

”!叔叔!叔叔“:喊張,前面叔叔在站,去下落他。菸下樓在正,人老的呼招打都面見時平,叔叔居鄰個一見看,看下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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