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脫:我竟是最終黑暗》第197章 封印與未知宇宙(2)

作者:濁酒話昔年·9個月前

做完這一切,蘇銘軒才帶著婉兒和夏思凝,一步跨出,已然來到了那道位於歸墟之眼邊緣的扭曲“縫隙”之前。

近距離觀看,這道“縫隙”更加觸目驚心。其邊緣彷彿由無數破碎的法則與時空碎片強行粘合而成,不斷有細小的、暗紅色的“血絲”從幽冥死海方向滲入,試圖修復和穩定它,但更多的時候,是“縫隙”自身在緩緩蠕動、開合,散發出令人心悸的不穩定感。從中滲出的那股古老沉寂又瘋狂渴望的氣息,讓婉兒和夏思凝都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

“少爺,這道‘門’……後面到底是什麼?”婉兒強忍著不適,凝視著縫隙內翻滾的混亂景象,輕聲問道。她額間的混沌星紋此刻微微發熱,傳來一種模糊的、既熟悉又厭惡的感應。

蘇銘軒沒有立刻回答,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縈繞著一縷極其精純凝練的混沌之氣,緩緩探向那道“縫隙”。

當混沌之氣觸及縫隙邊緣的瞬間——

“轟!!!”

一股龐大、混亂、充滿無盡怨毒與吞噬慾望的意念洪流,如同決堤的冥河,猛地從縫隙中衝撞而出,狠狠衝擊向蘇銘軒的神魂!這股意念的強度,遠超之前“亙古之喉”,且更加古老、更加接近某種“根源”性的瘋狂!

縫隙內的景象也驟然劇變!那些破碎的星辰、時光片段、虛幻魂影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彷彿由無數掙扎哀嚎的魂魄與破碎輪迴法則凝聚成的“渾濁海洋”!海洋深處,隱約可見一個巨大無比、無法形容具體形態的“陰影”,它似乎在沉睡,又似乎正透過這道縫隙,“注視”著外界。那股瘋狂渴望的意念,正是源自於它!

“果然……又是一個‘道寂卡頓’的畸變存在,而且……更加‘根源’。”蘇銘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指尖混沌之氣暴漲,瞬間將那衝擊而來的意念洪流絞碎、湮滅,同時更多的混沌之氣順著他的意志,強行湧入縫隙,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開始剖析、解讀其中蘊含的資訊碎片。

婉兒和夏思凝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婉兒能感覺到,自己額間星紋與縫隙後的存在,似乎有著某種極其隱晦的、彷彿同源又相斥的聯絡。

片刻之後,蘇銘軒收回手指,指尖那縷混沌之氣中,已然包裹了數點極其微小、卻散發著濃郁輪迴與寂滅氣息的“資訊結晶”。

“輪迴殿這群瘋子,”蘇銘軒語氣冰冷,“他們找到的,並非普通的‘道寂卡頓者’,而是一尊在上個甚至更早紀元,試圖強行融合‘輪迴法則’與‘寂滅本源’以超脫,卻因此陷入最深度畸變與沉睡的……‘輪迴根源之影’。”

他看向婉兒:“你感應到的熟悉與厭惡,便源於此。星海女帝當年對抗的‘魔爪’(寂滅主宰),是純粹‘寂滅’側的畸變產物。而這‘輪迴根源之影’,則試圖將‘輪迴’也拖入永恆的‘寂滅’,其本質更加詭異邪惡。它沉睡前散逸出的部分破碎本源與知識,很可能被輪迴殿的初代建立者得到,從而走上了這條竊取輪迴權柄、構建小輪迴的邪路。”

“他們在此地獻祭,一是為了以血魂能量滋養這尊‘根源之影’,試圖將其從深度畸變沉睡中‘喚醒’或至少‘溝通’;二是藉助歸墟之眼的‘終結’意蘊,穩定這道因‘根源之影’力量影響而偶然出現的‘縫隙’,也就是他們所謂的‘門’。最終目的,恐怕是想讓這尊‘根源之影’成為他們構建的‘小輪迴’的核心樞紐,或者……乾脆讓自己融入其中,以這種畸變的形態,獲得另類的‘永生’,規避道寂。”

蘇銘軒的剖析,讓婉兒和夏思凝心中寒意更盛。輪迴殿所圖,竟如此深遠與瘋狂!

“那……那道標……”婉兒想起自己被封印的“道標”。

蘇銘軒點了點頭:“你體內那枚來自‘亙古之喉’的道標,其指向的未知宙域,氣息與這‘輪迴根源之影’同出一源,卻又更加‘邊緣’、‘破碎’。看來,像這樣因試圖融合不同根源法則而卡在道寂中的畸變存在,還不止一個兩個。它們之間或許有某種鬆散的聯絡,甚至形成了某種……‘病友會’?”

他語氣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誚。

“少爺,我們現在怎麼辦?這道‘門’……”婉兒看著那依舊不穩定、散發危險氣息的縫隙。

“這道縫隙,是‘輪迴根源之影’力量與歸墟之眼‘終結’法則碰撞下的畸形產物,本身極不穩定,且受那畸變存在影響。”蘇銘軒目光幽深,“留著是個禍害,容易引來更多覬覦,也可能被其他東西利用。”

他不再猶豫,雙手抬起,在胸前結出一個玄奧古樸的印訣。混沌之氣自他周身噴薄而出,在其身前迅速凝聚、演化,最終化作一枚拳頭大小、通體灰濛濛、表面有無盡星辰生滅、地水火風輪轉、更有絲絲“空無”意韻流淌的奇異符印——混沌封天印!

“以混沌為名,封禁此門。斷汝妄念,絕此畸途。”

蘇銘軒低喝一聲,將手中那枚彷彿蘊含一方微縮混沌宇宙的“混沌封天印”,輕輕推向那道扭曲的縫隙。

符印緩緩旋轉,散發出鎮壓諸天、封禁萬法的無上道韻,徑直印在了縫隙中央!

“嗡——!!!”

縫隙劇烈震顫,邊緣那些暗紅色“血絲”瘋狂扭動,試圖抵抗,縫隙內那片“渾濁海洋”更是掀起滔天巨浪,那龐大的“陰影”似乎發出一聲無聲的、充滿憤怒與不甘的咆哮!

然而,在蘊含著蘇銘軒混沌本源與空無真意的“混沌封天印”面前,這一切反抗都是徒勞。符印如同最沉重的枷鎖,穩穩烙印在縫隙之上,灰濛濛的光華蔓延開來,迅速覆蓋了整個縫隙表面。

光芒所過,縫隙的蠕動停止了,邊緣的“血絲”凝固、崩散,內部翻滾的混亂景象迅速平復、固化,最終化作一片如同灰暗鏡面般的平整“疤跡”。那道古老沉寂又瘋狂渴望的氣息,被徹底隔絕、封印在了“疤跡”之後,再也無法洩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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