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脫:我竟是最終黑暗》第198章 星門舊影(2)

作者:濁酒話昔年·9個月前

這裡的殘骸體積普遍更大,有些甚至如同斷裂的山脈橫亙虛空,形態也更加奇異。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位於這片區域中心處,一座相對完整、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奇異“建築”殘骸。

那似乎是一座“門”的遺蹟。

底座是巨大的、同樣灰撲撲的不知名石材平臺,平臺中央,矗立著兩根高約百丈、需要數人合抱的斷裂石柱。石柱材質與平臺相同,表面依稀可見早已黯淡模糊的、複雜到極點的浮雕紋路,似乎描繪著星辰運轉、萬靈誕生、文明興衰等宏大場景,但大多已殘缺不全。兩根石柱之間,原本應有橫樑或門戶結構,如今卻只剩下些許斷裂的痕跡,以及一片扭曲不穩的、暗銀色的能量光膜在緩緩流轉、明滅。

那暗銀色的能量光膜,便是此地唯一可見的“活性”能量源。它散發出一種極其微弱、卻又異常堅韌的空間波動,以及一絲絲……與“亙古之喉”、“輪迴根源之影”同源、但更加隱晦古老的“畸變”氣息。光膜內部,景象模糊扭曲,彷彿連通著另一個更加詭異、更加不可知的空間。

在這座殘破的“星門”遺蹟周圍,散落著一些相對“新鮮”的痕跡——幾塊明顯不屬於此地主材質的黑色碎石(與輪迴殿祭壇材質相似),一些早已乾涸黯淡、卻仍散發淡淡輪迴波動的暗紅色血跡,以及幾處似乎被強大力量強行轟擊留下的、尚未被此地“沉寂”法則徹底同化的能量凹痕。

“看來,那些‘畸變者’或者它們的追隨者(比如輪迴殿高層),確實來過這裡。”蘇銘軒落在平臺邊緣,打量著這座殘破的星門遺蹟,“這座‘門’,恐怕是某個極其古老時代的造物,甚至可能連通著某個更加古老的‘迴圈’遺蹟或隱秘之地。它本身似乎也受到了某種‘畸變’力量的汙染,變得不穩定且危險。那些傢伙在此留下痕跡,多半是想探索或利用這道門。”

他走近那流轉的暗銀色光膜,伸出手指,再次以混沌之氣試探。

這一次,光膜的反應遠比之前的“門”之縫隙劇烈。暗銀色光芒驟然大盛,一股狂暴混亂、夾雜著古老時空之力與扭曲意志的吸力猛地傳來,試圖將蘇銘軒的手指乃至整個人都拉扯進去!光膜內部的景象瞬間變得清晰了一些——那是一片更加破碎、色彩更加詭異、彷彿無數夢境碎片強行拼湊的扭曲空間,其中隱約有龐大的、難以名狀的陰影輪廓在蠕動!

“哼,一道破損不堪、還被汙染的古門,也敢放肆?”蘇銘軒冷哼一聲,指尖混沌之氣陡然變得凝實沉重,彷彿蘊含著整片星空的重量,輕輕一點。

“定。”

光膜的狂暴吸力戛然而止,劇烈閃爍的光芒也凝固下來,內部的扭曲景象重新變得模糊。那試圖反抗的扭曲意志更是發出一聲無聲的哀鳴,被混沌之氣死死壓制。

蘇銘軒的神識順著混沌之氣,強行侵入光膜深處,破開層層混亂的時空屏障與扭曲的意志殘留,直達其最核心處,尋找著關於這道“門”的來歷、通往何處、以及那些“訪客”在此具體做了什麼等資訊。

婉兒和夏思凝在一旁緊張護法,警惕著周圍可能出現的異變。這片區域時空格外脆弱,那些時空裂痕彷彿有生命般,朝著星門遺蹟這邊微微聚攏。

良久,蘇銘軒收回手指,眉頭微蹙,眼中卻閃過一絲瞭然與凝重。

“這道‘門’,全稱應為‘太初紀元穿界星門’。”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沉凝,“是某個我們所知紀元之前的、被稱之為‘太初紀元’的古老文明,為了探索不同‘迴圈界域’而建造的超級造物之一。其原理涉及對‘起源’與‘終結’法則的初步運用,極為高明。”

“太初紀元?”婉兒和夏思凝皆是第一次聽聞這個名詞。

“一個遠比我們當下紀元更加古老、可能更加輝煌、也對宇宙本質探索更深的紀元。”蘇銘軒道,“根據這門中殘留的極少資訊顯示,太初紀元的生靈,似乎對‘道寂之劫’的本質有著更深刻的認知,他們建造這種星門,不僅是為了跨越無盡虛空,更是為了在‘劫數’來臨前,尋找可能的‘避劫之地’或‘超脫契機’。這道門,原本應該連通著某個被他們認為可能有‘超脫之機’的特殊界域——‘起源之墓’。”

“起源之墓?!”婉兒低呼。

“嗯,顧名思義,可能是埋葬著某個宇宙‘起源’秘密,或者埋葬了太初紀元自身對‘超脫’最終探索成果的地方。”蘇銘軒目光深邃,“可惜,這道門似乎並未完全建成,或者是在建成後不久,太初紀元便遭遇了難以想象的劇變(很可能是他們那個紀元的‘終極道寂’),導致星門受損,連線中斷,流落到此,還被後續的‘畸變者’力量汙染。”

“那些‘畸變者’來過這裡,試圖修復或者強行啟用這道破損的星門,進入‘起源之墓’。從殘留痕跡看,他們似乎取得了一些進展,但最終可能因為力量衝突或者門本身的不穩定,失敗了,只留下一些血跡和戰鬥痕跡。不過,他們應該也從門中或者周圍,獲得了一些關於‘起源之墓’的零散資訊,這或許就是‘輪迴根源之影’知道此地,並在資訊中提及的原因。”

蘇銘軒看向那被暫時定住的暗銀色光膜:“這道門現在極不穩定,內部時空錯亂,還沾染了畸變氣息,強行穿越風險極大。而且,即便穿過,對面是否是完好的‘起源之墓’入口,也未可知。”

“那……少爺,我們怎麼辦?”婉兒問道。既然來到了這裡,還發現瞭如此驚人的秘密,難道就此放棄?

蘇銘軒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直接穿越風險不可控。不過……我可以嘗試以混沌本源之力,暫時穩定並‘淨化’這道門的一部分,形成一個臨時的、單向的‘觀測通道’,窺探一下對面‘起源之墓’入口處的大致情況,並嘗試擷取一些逸散的資訊流。這比直接進入安全得多,也能獲取我們需要的情報。”

他看向二女:“此過程需我全力維持通道穩定,無暇分心他顧。你們需為我護法,警惕四周,尤其是那些時空裂痕,以及可能被此地動靜吸引來的、藏匿在殘骸深處的‘東西’。”

“是!少爺(蘇公子)放心!”婉兒和夏思凝同時肅然應道,各自催動星力與月華,一左一右護在蘇銘軒身側,全神戒備。

蘇銘軒不再多言,盤膝坐於破損星門之前,雙手抬起,結出繁複玄奧的印訣。浩瀚精純的混沌本源之氣自他體內奔湧而出,化作一道道灰濛濛、流淌著星辰生滅與地水火風道紋的光帶,緩緩纏繞向那道暗銀色的星門光膜。

“混沌為引,溯源定蹤。時空暫固,邪穢滌清!”

低沉的道音響起,混沌光帶如同最靈巧的工匠,開始小心翼翼地“編織”、“加固”那破損星門的核心結構,同時將其中混雜的畸變氣息與混亂時空之力一點點剝離、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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