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遠超尋常彼岸境。但他也保留著一絲殘存的清醒,對‘真正的希望’有著最後的期盼。能否喚醒他那絲清醒,或者……以絕對的力量戰勝他,是你們能否深入封印核心、觸及那‘根源寂滅意志’本體的關鍵。”
女帝曦看向婉兒:“孩子,你體內有我的‘星海之淚’與‘太初之光’的完整權柄,你對‘守護’與‘希望’的信念,是最有可能喚醒他那絲清醒的鑰匙。”
她轉向蘇銘軒:“而你,定義之主,你的‘有情霸道’與‘定義權柄’,是唯一能夠在必要時,以絕對力量壓制他、甚至……‘重新定義’他存在狀態的可能。”
“你們二人,缺一不可。”
蘇銘軒與婉兒對視一眼,微微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蘇銘軒道,“進入那‘門中門’,直面那‘守門者’和背後的‘寂滅意志’……成功的機率,有多大?”
女帝曦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若按常規推算,不足萬分之一。”
“但——”她話鋒一轉,眼中閃過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你們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打破了‘常規’。你,‘定義之主’,走出了斬紀者從未走過的‘有情之路’;你,婉兒,承載了星海紀元的最後希望與‘太初之光’的認可。你們的結合,本就是前所未有之變數。”
“所以,我無法給你們一個確切的數字。我只能說……”
她的目光變得無比深邃,彷彿穿透了無盡的歲月與虛空:
“若這諸天還有一絲希望,那希望,便在你們身上。”
話音落下,女帝曦的虛影開始變得透明,彷彿隨時會消散。
“我的使命,到此為止了。”她看向婉兒,眼中滿是慈愛與不捨,“孩子,記住,你從來不是我的影子。你是你自己,是我星海紀元最後的火種,也是……開啟新紀元的希望。”
婉兒淚流滿面,拼命點頭。
女帝曦的目光最後落在蘇銘軒身上,帶著一絲釋然與期盼:“定義之主,婉兒……交給你了。我的紀元已經落幕,而你們的紀元,才剛剛開始。”
“願你們,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話音剛落,女帝曦的虛影徹底化作無數星輝光點,如同歸巢的螢火,一部分飄向婉兒,融入她的眉心;另一部分,則飄向那“門中門”,彷彿在為後來者,點亮最後的指引。
婉兒伸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握住了滿手的星光。她跪坐在虛空中,泣不成聲。
夏思凝飛身過去,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清冷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溫柔之色。
蘇銘軒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目光深邃。
片刻後,他走到婉兒身邊,伸出手,輕輕按在她的頭頂,如同小時候那般揉了揉她的頭髮。
“起來吧。”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女帝把希望交給了你,不是讓你跪在這裡哭的。”
“是讓你,帶著她的那份,走下去。”
婉兒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蘇銘軒,良久,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擦乾眼淚,站起身來,看向那扇懸浮於核心領域最深處、緩緩旋轉的“門中門”。
眼中,已經沒有了迷茫與悲傷,只有前所未有的堅定。
“少爺,我們走吧。”
蘇銘軒微微一笑,轉身看向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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