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強姦了?!不對,是猥褻!是變態!有變態闖進房間用不知道什麼東西戳我屁股!!!
“啊——!!!”“啊——!!!” 一聲比剛才江團長在門外喊得還要淒厲、尖銳、充滿驚恐和憤怒的尖叫,猛地從林笙喉嚨裡爆發出來,瞬間刺破了房間的寂靜,幾乎要掀翻屋頂!
她幾乎是本能地,抓起手邊能抓到的東西——一個枕頭——就朝著離她最近、還舉著雞毛撣子的小戰士沒頭沒腦地砸了過去!
“流氓!混蛋!你們幹什麼!出去!都給我出去!!!” 她一邊尖叫,一邊手忙腳亂地用被子把自己重新裹緊,只露出一雙瞪得溜圓、寫滿了“貞潔烈女要誓死抵抗得樣子
“你……你們……幹什麼?!出去!都出去!救命啊——!!!” 她的聲音尖利得變了調,帶著哭腔和明顯的顫抖,是真的被嚇壞了,也氣瘋了。
江團長:“……”
小戰士們:“……”
舉著雞毛撣子、被枕頭砸懵了的小戰士:“???”
空氣彷彿凝固了。
幾秒鐘後,江團長先反應過來,看著裹著被子、像只受驚炸毛的貓一樣縮在床角、對他們怒目而視的林笙,又看看房間裡這詭異的場面
——自己帶著幾個兵,破門而入,圍著人家姑娘的床,還有個二傻子拿著雞毛撣子……
他額角的青筋開始狂跳,一股混合著“老子擔心你生死你居然以為我要強姦你”的荒謬憤怒和“這他媽叫什麼事兒”的深深無力感,如同火山般在胸腔裡爆發。
“林、笙!” 江團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因極力壓抑而顫抖
“你給老子看清楚!是我!江德福!我們以為你死在裡面了!才進來看看!”
林笙被他吼得一愣,眨了眨因為驚恐而泛起生理性淚花的眼睛,定睛一看——
哦,是江團長。還有幾個眼熟的小戰士。那個“兇器”……是雞毛撣子。
再結合江團長氣急敗壞的吼聲和她自己逐漸回籠的記憶(熬夜、通宵、回房睡覺)……
好像……大概……可能……是誤會了?
她憋了半天,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帶著濃濃鼻音、委屈又憤怒的控訴:
“那……那你們也不能拿東西戳我屁股啊!還是用雞毛撣子!變態!”
江團長:“……” 他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突破臨界值。
眾小戰士:“……” 紛紛低頭看腳尖,肩膀可疑地聳動。
舉雞毛撣子的小戰士:“……” 欲哭無淚,恨不得原地消失。
江團長被她這倒打一耙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指著她:
“你!你還好意思說!你看看現在幾點了!修械所等你半天了!敲門敲不開,喊你沒反應,我以為你累死過去了!這才讓人開門進來!”
林笙縮了縮脖子,自知理虧,聲音更小了:“我……我就是太困了,睡過頭了嘛……”
“睡過頭?!” 江團長音量又拔高一度,“全團就你一個人能睡過頭是吧?!任務還要不要了?!趕緊給我起來!收拾收拾滾去修械所!”
吼完,他覺得自己血壓都快爆表了,狠狠瞪了一眼還舉著雞毛撣子、不知所措的小戰士:“還有你!拿個雞毛撣子戳什麼戳!閒得慌是吧?!都給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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