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他師尊唉!
小獸頓時樂了,抬頭挺胸,嚴肅地從地上站起來:“知道了,好徒兒。”
他抱起茶杯,仰頭就把茶水往肚子灌,一杯茶喝出了一桶的架勢,咕嚕咕嚕吞嚥。
一口氣喝完,放下茶杯,小白獸抹了把嘴,還打了個嗝。
“那徒弟,我想螯蝦,你會做嗎?”
“可以試試。”謝雲畔頓了頓,起身朝小溪走去。
昨晚,她看到過溪水中有河蝦。
謝清提著野兔回來,就看到一魔一獸已經以師徒相稱。
對於謝雲畔自作主張,提前拜師這件事,謝清並沒多說什麼,也知道謝雲畔打的什麼主意。
人,總歸是會多為自己考慮。
“多抓點哦,我要十隻!”
“不,我要二十隻!”
對著下水的謝雲畔喊了兩聲,轉頭看到謝清和她手裡拎著的兔子,年糕立馬迎上去。
“媳婦,你回來了,你是給我去抓兔子了嗎?”
“兔子那麼可愛,一定要麻辣的才好吃。”
小白獸跑到謝清腳下,圍在謝清腳邊轉悠,讓謝清抬起的腳都不好放下。
“你別轉悠,看得我頭暈。”一會兒踩扁了,又怪她。
“好哦。”年糕立馬控制住自己的後腿,依舊忍不住興奮,挨著謝清腳踝,“媳婦,可以吃麻辣烤兔嗎?”
“想吃,自己去處理。”謝清將兔子丟下,打發小獸。
“哦,好吧。”媳婦一點也不體貼了。
小獸抓住兔子後腿,被活著的兔子拖了兩米距離。
他立馬變回人形,揪住兔兒,將兔子提起來晃了晃:“跑啥,一會兒就吃你。”
呵了一聲,男人大步往小溪邊跑,剛跑兩步,不知想到什麼,他清了清嗓子,抬頭挺胸,不急不緩,一副翩然鎮定地靠近岸邊。
站在小溪中的謝雲畔,突然看到一本正經的年糕,還有些不適應。
這種正經大概只持續了半刻鐘。
放入水中的野兔根本不配合,濺得男人渾身都是水,氣得他露出獠牙一口咬斷了野兔的脖子。
男人眼中突然出現的獸瞳嚇了謝雲畔一跳,看到年糕生氣地將野兔屍體按進溪水清理。
謝雲畔往岸上坐在石頭上的謝清瞧去,見謝清對於年糕的行為沒有任何意外,才明白自己這位師尊恐怕也不是表面那麼無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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