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闊負手而立,目光深邃地看著地面,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腦海中不斷權衡著利弊,一時之間難以做出決斷。
“將軍,外面風大,還是進帳吧。”田忠見葉天闊站在外面許久,擔憂地說道。
葉天闊緩緩轉過身,重新走進帳篷。他目光掃過程立湯、展一博等人,沉聲道:“你們方才所說的,我已瞭解!你們可還有要補充的?”
展一博想了想,眼中閃過一絲幽光,低聲說道:“還有一事。本來按照我們的設想,便是迷暈你們成功的擷取糧食與財物離開。但不知為何,本來不應該在此地的王瞎子卻突然前來,帶著人攔了我們的去路。”
“王瞎子是何人?”葉天闊眉峰微挑,冷聲發問。
“王瞎子此人乃是黑雲山對面山頭上的土匪!”展一博應聲答道。
“同是佔山為王的土匪,你為何說他本不該在此?”葉天闊追問,眼底帶著幾分探究。
展一博連忙解釋:“您有所不知,王瞎子雖然是對面山頭的,但是和我們黑雲寨向來是水火不容。他們攻不破我們的寨子,我們自然也沒有辦法將他們趕盡殺絕,因此我們商定協議在此劃出區域。向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而此地並不再往下子所擷取的範圍內,所以他突然前來攔住我們,才讓我們如此吃驚!而且王瞎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在我們土匪圈裡都是最下等的,所有人都看不起的那種作惡多端之人!”
“哦?你們這土匪圈,竟還有這般鄙視鏈?”葉天闊語氣裡帶著幾分淡淡的訝異,似是覺得新奇。
“自然是有的。”展一博直言。
“我們這些山匪,也分好壞。有不少人像我們這般,是迫於生計、走投無路才在山上安營紮寨,守著底線從不害民;可有些人生來心術不正,本就想著靠著武力強取豪奪,賺那不義之財,王瞎子便是後者。他手下的人搶劫,從不會打探對方底細,不管是良善百姓還是尋常商戶,只要有利可圖,便直接下手,而且動輒趕盡殺絕,遇到婦女更是直接擄上山去糟蹋。對於這樣的敗類,我們黑雲寨向來嗤之以鼻。此次我們雙方交手,雖說他們被我們打得元氣大傷,卻還是讓王瞎子帶著一部分人逃了。若是他們捲土重來,恐怕還需要小心防範。”
葉天闊眯起雙眼,目光沉沉地打量著眼前的展一博。隨後,在腦中快速思索著開口說道:“你怎知他一定會捲土重來,方才你們交手的情形,我也看了幾分,王瞎子自身傷得不輕。我若是他,最重要的便是休養生息。怎麼還會拖著一身的傷再過來呢?”
“因為陳二虎在我們手上。”展一博話音篤定。
“陳二虎?”葉天闊念出這個名字,眼中多了幾分疑惑。
chapter_();
“是!此人是王瞎子的二弟,一手暗器功夫出神入化,在這黑雲山周邊赫赫有名。”
展一博連忙說道,“此次王瞎子能順利逃脫,全靠陳二虎斷後牽制我們。那王瞎子雖生性殘暴、視人命如草芥,卻極其看重這個二弟,視若性命。如今陳二虎落網,他就算拼了老命,也定會前來營救!”
“陳二虎是哪一個?”葉天闊沉聲問道。
展一博聞言,抬腳走到一個昏迷倒地的漢子身前,側身站定,對著葉天闊抬手示意:“此人便是陳二虎。”
葉天闊的目光落在那漢子身上,眸底忽然閃過一絲幽光。他忽然想起,此前自家閨女在旁觀望時,視線曾多次在這人身上停留打量,想來定是留意到了此人的異樣。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展一博,語氣帶著幾分審視:“你為何要將此事告知於我?我並未主動詢問,你若不說,我也無從知曉這其中的關節。”
展一博迎上葉天闊的目光,眼神無比誠懇,語氣更是恭順:“我等已然選擇歸順,歸順於小姐麾下。既然已是小姐的人,一切對小姐不利的因素,我自然要一一稟明,絕無隱瞞。今日小姐雖不在此處,但告訴小姐的父親,您定然能提前做好部署,防患於未然。”
葉天闊緊緊盯著展一博,久久沉默不語。他抬手負在身後,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椅子,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安靜的營帳中顯得格外清晰,壓得眾人心頭微微發緊。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帳內的程立湯、展一博等人,每個人的神色都被他看在眼裡,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田忠,好生看管,不得隨意虐待,每日按時供應飲食,不得苛待。”
“是!”田忠心中雖有幾分意外,沒想到將軍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卻也不敢多問,恭敬地領命應下。
帳中的程立湯等人也皆是一愣,臉上滿是錯愕,隨即又湧上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他們本以為今日難逃一死,卻沒想到葉天闊竟沒有立刻處置他們,反而下令好生看管。
葉天闊並未理會眾人眼中的複雜情緒,繼續說道:“關於你們黑雲寨的種種情況,以及方才所言的王瞎子、陳二虎之事,我會派人前去進一步核實。待情況查實,再定處置你們的章程。”
說完,他不再看帳內眾人一眼,轉身對著身後的親衛抬了抬手,徑直邁步走出帳篷。
。機生線一有還算總也,弱老口多百兩的寨雲黑,命了住保時暫們他,刻此至但,定決的樣怎出做會終最闊天葉知不雖。陳雜味五中心,覷相面面中帳在人等博一展、湯立程下留,下落簾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