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位帝君之間的交談,被忽視了許久的仙人互相對視一眼,莫名覺得他們幾個的存在好像有點刺眼…?
就在他們躊躇著是先退出去,還是繼續杵著這張柱子的時候清爻也終於注意到了他們,或者說不是注意到了他們,而是想起了他們……
“咳,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自行商量吧,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讓鍾離來找我。”
隨著話語落下,清爻身上穿著的神裝在一陣金色的光芒中轉變成了與鍾離身上衣著差不多款式的巖金色服飾,耳邊帶著的單邊耳墜隨著他的舉動輕輕搖曳。
披散在身後的髮絲被琥珀色的髮飾扣起,乖順的垂於身後,在清爻推開倚巖殿大門的瞬間 ,他身上屬於巖王帝君的所有元素徹底內斂起來,餘下的不過是一位久未歸家的凡人清爻。
看著清爻離開的背影,鍾離眼中流露出的神色也頗為複雜,對於自己的這位異世界同位體,他想問的問題很多,但同樣的他也知道對方不會回答。
揮開這有些繁雜的思緒,鍾離也終於把目光重新落在那些扎堆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蛐蛐些什麼仙人身上。
“咳,諸位應該也都聽到了之前我與清爻之間的對話,如此我便也不再複述什麼,接下來你們要做的便是配合我的計劃,重新為璃月設計一場考核……”
然而就在鍾離準備把原本的計劃稍微修改一下繼續用的時候,留雲撲閃了一下收攏起來的翅膀,抬腳踹了一下自己身旁的鹿腿用眼神示意對方,讓其主動開口提醒一下鍾離,他的那個計劃早就被天幕給曝光了。
看著他們兩個這波推推搡搡的模樣,鍾離口中的話語瞬間頓住,眼中帶著些許疑惑的看著他們:
“你們這是?莫非……在我與清爻交談之時,璃月又發生了什麼預料之外的變化?”
聽到鍾離這麼問,留雲狠狠瞪了削月筑陽一眼,這才上前一步給鍾離解釋了一下外面天空上突然出現的天幕,以及她的那片天幕的猜測。
“卻如帝君猜測那般,不知因何緣故,璃月上方的天空突然出現了一塊如同水鏡般的天幕,懸置在眾人的頭頂。
其中所展現的內容正是這一次的請仙典儀,但與現實不同的是,從天而降的並非是另一個世界的巖王帝君,而是帝君您的仙祖法身。”
說到這裡,留雲眼角餘光下意識的就瞟向了之前清爻所提及的那具,被他從天而降時砸壞了頭顱的先祖法身。
而鍾離在聽到這裡之後,都不用留雲繼續說下去,他大概也能猜到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應該是之前清爻給他共享記憶畫面溝動地脈時不小心出現了意外,導致那些記憶投影到了天幕之上……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鍾離有些頭疼的揉了揉揉額角,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這下不僅假死沒成,就連原本計劃的退休計劃也都跟著泡湯了。
與鍾離這邊的頭疼不同的是,走出倚巖殿的清爻看著那熟悉中又帶著些陌生的建築,心中的好奇,完全壓制住了身體上的疼痛。
順著青石階梯一路往下,沒過多久清爻便看到了下方巡邏的千巖軍,和遠處三三兩兩的人群,只是……此時人們的臉上多多少少都帶著些哀愁。
看著遠方的正朝著倚巖殿方向默默祈禱的人群,清爻並沒有選擇走人多的那條道路,而是化作了一道金色的流光避開眾人的視線。
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清爻便已經站在了飛雲坡的一處偏僻角落,重新匯入人流之後,清爻輕輕撫摸著被他抱在懷裡的若陀,慢吞吞的在璃月逛了起來。
在路過往生堂的時候,目光雖稍有停頓,但腳步最終還是沒有朝那邊邁過去,轉而踏上木橋走向對面的吃虎巖。
嗅著空氣中食物傳來的香氣,清爻雖然沒感覺到飢餓,但卻被這有些霸道的菜香勾動了食慾,便在攤販處買了份青椒釀肉串,但在付錢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好像……沒帶錢?
就在他有些為難的想,是悄悄用自己不是很熟悉的手法造一點摩拉,還是把賬記在鍾離身上的時候,攤主卻主動開口了給他解了圍:
“鍾離先生這是又忘記帶錢了吧?那便按老規矩,記往生堂賬上好了。”
原本還在糾結的清爻在聽到老闆這麼說後,倒也沒拒絕對方的好意,但卻仍舊解釋了一句:
“老闆你可能認錯人了,我名清爻,你口中的鐘離先生應當是我遠方表哥,這次的賬就記他身上吧,出來的匆忙,沒有帶摩拉在身上,晚些時候他會來結賬的。”
說罷,也不管攤主臉上流露出來的那副你在逗我玩的表情,便轉身重新匯入了人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