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之前那種尷尬的情況再次發生,清爻在吃完手中的釀肉串後便轉身進了一個僻靜的小巷,手中巖金色的光芒浮現,匯聚成一把匕首的模樣,輕巧的劃開了手腕上的皮膚。
隨著金色的血液湧出,清爻手指輕勾,引導著那散發著金色血液化作一枚枚散發著氤氳金芒的摩拉,乖巧的落在他從鍾離身上順過來的金棕色錢袋子之中。
做完這些之後,清爻伸手在那手腕上劃破的傷口處輕輕一抹,原本還略顯猙獰的傷口瞬間消失不見,恢復成了原本白皙的模樣。
若不是他面色比之前顯得又蒼白了些許的話,大概誰都不會發現他剛剛做了什麼。
不過看著那散發著瑩瑩光芒的摩拉,清爻總覺得這玩意兒和市面上流通的摩拉有點不太一樣。
但鑑於他剛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接觸過真正的摩拉,他倒也沒有很在意,反正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區別應該也就在於一個珍貴點,一個不是很珍貴??
不過這對於清爻來說,顯然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於是揣著剛出爐的摩拉,清爻很快便重新融入了熱鬧的人群。
比起遊戲中的建模,現實中的璃月更加精緻厚重,踏入其中輕易就能感受到那撲面而來的歷史感。(頭疼…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詞,但意思就那個意思)
聽著耳邊人來人往的聲音,清爻唇角不知何時泛起溫和的弧度,路過三碗不過崗的時候臺上傳來田鐵嘴抑揚頓挫的說書聲,講的正是創龍點睛的故事。
原本他是不打算在這裡過多停留的,於他而言,聽書並不是必要的活動,以後還有的是時間,比起這些,現在的他更想好好的看一看如今的璃月。
只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被他抱在懷裡沒什麼動靜的若陀卻是輕輕顫了一下,這點反應雖然很是微小,但對於一直關注著他的清爻來說,就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若是以前的話,他可能會把這點動靜當做錯覺忽略過去,但在見過摩拉克斯之後,清爻就不會再懷疑自己的直覺和感知。
更何況……以他對於若陀的瞭解,再加上之前田鐵嘴講的又是創龍點睛的故事,清爻輕易就可以推斷的出,就算已經大殘成了這個狀態,在聽到別人提起帝君的時候還是會本能的有所反應?
思及此處,清爻便也沒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抬頭看了一下臺上正在沉浸式說書的田鐵嘴,清爻很自然的找了一個稍顯安靜的角落坐下,還不等他開口喚茶博士過來,就見人已經端著糕點和茶水朝著他的方向走了過來。
看這熟練架勢,都不用開口問,清爻就知道這人又是把他認成鍾離了,雖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其實也是鍾離,但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面對這些把他當成鍾離的人,就莫名有種鳩佔鵲巢的奇葩感。
散去這有些離譜的想法,清爻動作輕柔的把若駝放在桌面上,空出手後熟練的給自己斟了杯茶水。
嗅著空氣中醇厚的茶香,清爻幾乎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三萬不過港可以拿出來的質量,大機率是鍾離寄存在這裡的茶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