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在塵世閒遊這方面,鍾離確實很會享受,作為異世界同位體,雖然已經轉世了一次,但他與鍾離之間的口味竟然也是大差不差。
他倆之間飲食方面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沒有遭受過黏糊糊海鮮禍害的自己多少還是能吃一點的,比如說金絲蝦球和螃蟹什麼的。
如果魚類能把腥味給處理乾淨,並且把刺給去幹淨的話,他也勉強能接受。
不過隨著記憶的復甦,清爻有預感,對於海鮮這種東西,他以後大機率是要敬而遠之了。
看著手中已經沏好的茶湯,清爻抬手將其送至唇邊,輕輕抿了一口,鮮爽甘洌的口感,瞬間傳遍口腔,馥郁的蘭花香與果香交織,湯色甘甜順滑一點也不澀口。
配上甜而不膩,散發著濃郁香氣的糕點,聽著耳畔抑揚頓挫的說書聲,還真是意外的愜意。
喝完杯中的茶水,看著那被他放置在桌面上,隨著田鐵嘴的講述而忽上忽下跳躍著的巖金色光芒,清爻突然覺得……與其把它丟在一個地脈濃郁的地方蘊養,還不如把它丟到田鐵嘴家裡來的高效。
之前被他和鍾離抱在懷裡,以自身神力醞釀的時候都沒見他有這麼大反應,現在僅僅只是聽了一次說書,就給出了這樣的反應,這可真是……
“哦喲~鍾離你今天居然沒有去給雲先生捧場,這可真是奇了。
不過……我的好客卿啊,你桌子上擺放的那隻若陀龍王的雕像又是從哪兒淘來的?花了多少摩拉?
還有還有……你今天的傳單發完了嗎?”
原本還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若陀的清爻,對於自己身後猛然撲過來的身影並非一無所知,雖然他現在看起來處於一個大殘狀態,但最基礎的感應力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在得知那是自己未來一段時間的飯票兼老闆之後,清爻很自然的停下了想要閃避的動作,任由對方把手惡狠狠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聽著對方氣呼呼的數落,清爻並沒有急著辯解什麼,而是重新拿了一個茶杯給胡桃也倒了杯茶水遞過去後這才道:
“想來姑娘應該應該就是鍾離所說的胡堂主了,在下清爻,是鍾離的遠房親戚,而並非鍾離,胡堂主認錯人了。
不過……鍾離之前倒是有說過要給我介紹一份活少錢多,管吃管住的工作崗位,這件事胡堂主知道嗎?”
遇到胡桃雖然是個意外,但這並不妨礙清爻暗戳戳給鍾離上點眼藥挖個坑,誰讓之前那傢伙還想著把他重新架上巖神的位置呢,只是小小報復一下而已,想來鍾離應該是能理解的吧。
這麼想著的清爻在田鐵嘴這一齣創龍點睛的最後一句講完之後,施施然的抱起之前被他放在桌子上的若陀,在離開三碗不過缸之前又默默給胡桃補了一刀:
“對了,胡堂主……鍾離之前說過,在璃月港的消費可以記在往生堂賬上,不知這件事是真是假?”
聽到清爻這麼說,原本還在懷疑人生的胡桃眼睛當即就瞪了起來,哪還管得上糾結清爻到底是不是鍾離心血來潮想要逗她玩而捏造出來的身份,整個人直接就掛在了他的手臂上。
“鍾離客卿,別以為你換個名字,本堂主就不認識你了,瞅瞅這一身老氣橫秋的做派,年紀輕輕的就一把年紀了,就你這身氣質,在璃月根本就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就算是想編瞎話騙本堂主,你好歹也用心點啊,本堂主又不是三歲小孩,不就是記點賬嗎?又不是不讓你記,至於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承認了嗎?”
看著掛在自己胳膊上的胡桃,雖然清爻並不覺得很重,但……好巧不巧的是,被胡桃掛著的這條胳膊剛好牽扯到他胸口的那處貫穿傷。
就這一會兒功夫,之前在鍾離面前被他用神力強行縫合起來的傷口又開始慢慢崩裂。
之前還被鍾離讚揚的藏傷技巧,就這麼不經意間被胡桃給識破了,這可真是應了那句了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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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斷更,就是這兩天重感冒,發燒,頭疼,更新有點少,不過每天至少都有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