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扶住他，“工部還缺什麼？”
李鐵頭想了想：“缺好材料。現在用的鐵片、銅板，都是從各地收來的舊料，雜質多，刻畫容易失敗。要是有精煉的好料……”
“工部已經在建鍊鋼廠了。”
王猛接話，“明年開春就能投產，屆時材料問題應該能緩解。”
陳天點頭，又問：“高階符文呢？能用流水線嗎？”
王猛和李鐵頭對視一眼，都露出難色。
“陛下，”王猛道，“高階符文結構複雜，能量流轉需要一氣呵成，分段刻畫會導致能量斷層，效果大打折扣。”
“不過，”李鐵頭補充，“我們試著把一些不那麼複雜的複合符文拆解。比如‘疾行’符文，其實可以拆成三個部分——聚風、導流、助推。前兩部分能用流水線，最後助推部分必須手工。”
“這樣效率能提升多少？”
“大約……一倍。”
李鐵頭道，“但依然很慢。而且最大的問題，是真元啟用。”
王猛接話：“陛下，高階符文刻畫完成後，需要灌注真元啟用。這必須由至少元丹境的武者來完成，而且每人每天最多啟用三枚，再多就會傷及根基。”
“工坊有多少能啟用符文的武者？”
“十二人。”
王猛苦笑，“都是陛下之前培養的，修為最高的是元丹中期，最低的剛入元丹。他們輪班工作，一天最多啟用三十六枚高階符文，這已經是極限了。”
陳天皺眉。
這個數量，遠遠不夠。
一艘“海鯊級”需要八枚高階符文，四枚“聚能炮”，兩枚“疾行”，兩枚“護盾”。
三十六枚，只夠裝備四艘半。
而海軍需要二十艘新船。
“儲能符文研究得怎麼樣？”陳天問。
他之前提出過一個設想：預先將武者真元儲存在特製的符文中，刻畫者只需觸發，無需消耗自身真元。
王猛眼睛一亮：“有進展！臣帶陛下看看。”
三人來到工坊隔壁的一間小室。
這裡擺滿了各種試驗器材，牆上掛著十幾張圖紙，桌上堆著半成品。
王猛從櫃子裡取出一個木盒，開啟。
盒中是一塊巴掌大的玉石，玉質溫潤，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這是‘儲能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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