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來試去,他們倒是吃得心滿意足,可是賣甜酒的幾家人就慘了,還沒賣出去,反而被人佔了許多便宜。
不想試吃吧,他們又想不出其他好辦法,只能學著蘇月在鎮上做生意那樣讓人試吃。
不過也有人知道蘇月是和酒樓合作,他們也想那樣做,可惜人家看他們穿得簡樸,卻說賣酒。
那些小二當即嘲諷起來:“就你們這樣的還能賣得起酒,我們這可是大酒樓,你看看,那邊的酒罈子有多少?
誰家賣酒的穿成一副農夫的模樣,該不會是叫花子來乞討吧,趕緊走,別影響了我們招待貴客。”
幾人只得灰溜溜地出來,被太陽曬黑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今天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他們再見到酒樓,也不敢踏足,生怕又是和剛才一樣的結局。
“哎,我看蘇月做生意也容易啊,怎麼到了我們就這麼難呢,東西拿在手上都賣不出去。”
“太難了,蘇月究竟是怎麼做到的,這口才真是重要,我們什麼都沒有,空有手藝都賣不出去。”
大夥唉聲嘆氣準備回家,遇到了蘇月和廖民。
“蘇丫頭,你們的甜酒都賣了?”看著蘇月的揹簍裡沒有罈子,他們都激動地問道。
“對啊,賣完了,你們今日生意怎麼樣?”
“哎,別提了,送半壇賣半壇,本錢都是勉勉強強賺到。”
“蘇丫頭,你可真是厲害,我們來賣甜酒才感覺到生意真不好做,要是我們也能像你這樣就好咯。”
“萬事開頭難,會的,會賣得出去的,酒樓訂了幾壇酒,我們先去買點東西,回去還要做甜酒。”
聽到蘇月這話,幾人互相看了看。
“我有個主意,反正咱們做的甜酒也是蘇丫頭教的,既然她還要花力氣做,不如咱們便宜一點賣給她,她再賣給別人,也就省了做甜酒的時間。”
“咦,這倒真是個好主意,不過蘇丫頭會同意嗎,她自己做豈不是更賺錢?”
“等回去了咱們試試,要是不成我們就自己賣,要是成了,那不就省事了,我家裡還有那麼多地要種,沒那麼多時間耽擱。”
“是啊,我家的也還沒種完,原以為咱們也能像蘇丫頭那樣賺點錢,誰知道自己沒那個本事,等回去了,咱們再問問。”
“小妹,他們真的會把甜酒賣給你嗎?”
廖民之前就聽了小妹的想法,不過他有些擔心,畢竟自己賣那肯定是更加賺錢。
“大姐夫,你就放心吧,他們肯定願意,這事要是咱們主動說,他們反而覺得我們佔了便宜,但現在他們要是主動來找我,就知道我也沒賺多少錢,也沒那麼嫉妒。”
蘇月當初教大家做甜酒,就知道,肯定有很多人做得出來,但不一定賣得出去。
所以她已經打定了主意,本來自家人就少,她也不想擴大生意,成為商人。
這個朝代,士農工商的等級還是很嚴格的,像他們這種有地的人,如果只是在種地之餘用自己的手藝賺點錢,那就還是農,若是完全靠手工藝賺錢那就是工,要是直接做生意,那就會打上商人的標籤。
商人是不可以參加科舉的,雖然他們這一代人已經沒有了參加科舉的機會,但是說不定下一代人能有讀書的天賦呢。
即便是考一個秀才,那都能讓周圍的人尊敬,見到縣太爺還能有權利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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