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雙如坐針氈,臉上火辣辣的,彷彿被人當眾打了一巴掌般的難堪.
她從來就沒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當初就傅宗澤阻攔她跟傅恆在一起.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也都到了中年,可傅宗澤似乎依舊不喜歡她,為什麼呢?
傅宗澤同樣一愕,知道自己說的過分了,但是面對這張與檀香雲完全一樣的臉,他怎麼都做不到無動於衷.
傅恆快步走到魏無雙跟前,心疼的把手按在魏無雙的肩膀上,之後厲色看著自己的父親,“你憑什麼?!”
“就憑這裡我說了算!我告訴你傅恆,只要我傅宗澤還活著一天,這個家就是我做主!你沒有反抗的資格,更沒有資格質問我.滾!給我滾!”
傅宗澤憤怒的大吼,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可是吼完就捂著胸口,怒目圓睜,神色有些痛苦.
傅玥心急如焚,“爸,你別激動!”
譚松韞也是一臉擔憂,趕緊斥責,“傅恆,你先走吧,這麼下去,你爸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又得搭進去.”
傅恆咬咬牙,只能帶著魏無雙先離開.
傅宗澤憤怒的回到老宅,嘴裡罵罵咧咧說要斷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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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恆帶著魏無雙去了酒店.
傅恆說:“就衝我爸,我也一定要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
魏無雙已經無力爭辯,靠在輪椅上,呆滯的看著窗外,眼裡少了之前的神采.
其實這才是她這些年一直以來的狀態,雙眼空洞無神,整個人也是死氣沉沉,或許是知道自己出不去,所以總是絕望想死,但是想到兒子,還是苦苦撐下來.
她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感覺.
傭人趁著這個時間,偷偷打出電話.
電話那邊是郝博華,“行了,我知道了,影片傳給我.”
接著他就把訊息告訴郝滕.
“爸,傅恆跟魏無雙大吵一架,傅恆肯定會把這個怨氣撒在傅南洲的身上,那傅宗澤必然不能答應,這滿月宴還沒開始就已經鬧得不可開交,還不知道當天得多熱鬧,如果我們現在把訊息放出去,傅家的股價一定會大跌.”
郝滕卻厲色看著他,“你現在放出去,安排的人立刻就會露餡,而且以傅氏的公關能力,這一點小打小鬧,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那您的意思?”郝博華愕然.
郝滕眯起眼睛,片刻忽然陰森一笑,“我自有安排,這步棋若是走好了,那可有意思了.”
“爸,您打算怎麼做?”
郝滕沒有回答,而是給容炳坤打了一個電話.
郝博華並不知道父親在書房都說了什麼,但是對於郝滕揹著他打電話的事,他心中頗有微詞.
這麼多年,這是父親第一次如此防備他,難道是對他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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