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縷銀白色的光芒悄然浮現。
魅惑之軀,狐族最頂級的天賦血脈之一,只要靈魂不滅,肉體便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恢復如初。除非被徹底斬首、焚燬,否則任何傷勢都能被這具軀體“修正”回最完美的狀態。
“真是恐怖的體質……”她低聲喃喃,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只要不死,就能恢復如初……
“之前只知道的,免疫藥物作用,是不是也算是一種快速恢復……”
她還沒想明白,療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誅滅站在門口,手中捧著一套嶄新的戰鬥服。
“恢復得不錯。”他掃了一眼秦蘇言的手臂,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看來元素之核已經開始反哺了。”
秦蘇言點點頭,正要開口,卻見誅滅長老突然側身,讓出了身後的身影——
一個粉發紅瞳的少女,正靜靜地站在走廊的陰影處。
“幻蝶?!”秦蘇言看到來人,愣住了,“你怎麼來了?”
那少女秦蘇言見過,正是之前救過,並從她那得知“妖魔計劃”的人。
“認識?”誅滅挑眉。
“一面之緣。”秦蘇言下床,赤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之前幫她逃脫過追捕。”
幻蝶的視線掃過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瞳孔微縮:“你的傷口……”
“恢復了。”秦蘇言下意識拉了拉衣袖,突然意識到自己還穿著單薄的療養服,連忙抓起床邊的外套披上,“你怎麼會來這裡?”
誅滅將戰鬥服放在床頭櫃上:“我在工會外圍發現這丫頭鬼鬼祟祟的,說是要找你。”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兩人一眼,“既然認識,你們聊。”
待誅滅離開後,幻蝶突然上前兩步,壓低聲音道:“三月凌空不是自然現象。”
秦蘇言瞳孔驟縮:“什麼意思?”
“那是人為觸發的血月儀式。”幻蝶從懷中掏出一塊暗紅色晶石,內部封印著一縷不斷扭動的黑霧,“看到這個了嗎?血手在每隻高階魔獸體內都植入了這種核心,當三輪血月同時亮起時……”
晶石中的黑霧突然劇烈翻騰,竟幻化出微縮版的獸潮景象。
無數魔獸在血月光輝下變得狂暴,而它們死亡時溢位的能量,全部化作血色絲線飄向天空某處。
“它們在收集能量?”秦蘇言猛地攥緊衣服,“為了什麼?”
幻蝶收起晶石:“一個叫‘女皇’的容器。”她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最關鍵的資訊,“他們想用仿造的軀體……容納紫寂的力量。”
房間突然陷入死寂。秦蘇言能清晰聽見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紫寂?那不是秦櫻夢嗎?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本想救我父親……”幻蝶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但是被人攔下了。那個人,和你很像,是她告訴我的這一切。”
“原來是這樣嗎……”秦蘇言喃喃道,“怪不得我說怎麼一直沒見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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