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言眨了眨眼。
“你的什麼?”
“我的禮物呀。”白秋衍攤開手掌,學著她的表情,眨了眨眼,“你給他們每個人都寫了那麼厚一本,我總該也有點什麼吧?”
秦蘇言看了她兩秒,然後移開了視線。
“……不是給你了嗎。”
“那不夠~”
“……怎麼不夠了?那我們在床上說說?”
程昕和慕雲笙同時抬起頭,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非常默契地雙雙低下頭繼續看書,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白秋衍的臉騰地紅了。
“流氓!色鬼!”白秋衍的臉紅得能滴血,一把甩開秦蘇言的手,整個人往旁邊縮了半個身位,抓起旁邊一個坐墊抱在胸前當盾牌,一雙眼睛警惕地盯著她。
秦蘇言被她這個防禦姿態逗得狐耳都歪了。
她單手撐在榻榻米上,身體往白秋衍那邊傾過去,五條尾巴在身後不緊不慢地晃著,表情無辜極了:“我說回床上再說禮物的事,怎麼就流氓了?”
“你那個語氣!還有那個眼神!”白秋衍把坐墊又往上舉了舉,擋住了半張臉,“你在想什麼我都知道!”
“哦?”秦蘇言歪了歪頭,狐耳跟著歪了同一個角度,“那你說說,我在想什麼?”
“……我不說!”
“不說就是不知道。”
“你——”
程昕和慕雲笙已經非常識趣地把臉埋進了各自的書裡。程昕翻了一頁壓根沒在看的內容,語氣平穩地對著空氣說:“哎呀這一頁寫得真好。”
慕雲笙把書舉得老高,整張臉都藏在書後面,只露出兩隻因憋笑而微微發顫的貓耳。
念念趴在榻榻米邊上,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兩個主人,打了個哈欠,又把腦袋埋回爪子裡。
它早就習慣了。
白秋衍抱著坐墊又往後挪了半寸,後背已經抵上牆壁了,退無可退。秦蘇言順勢欺身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牆壁上,另一隻手把她懷裡的坐墊抽走,隨手丟到旁邊,動作之快,完全沒有給白秋衍反應的時間。
“跑什麼。”秦蘇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懶洋洋的,但那雙眼眸裡盛著一點促狹的光,“我說的是你的那份禮物——真的是一本書。你以為是什麼?”
白秋衍愣了一下。
“……書?那之前那本……”
“嗯……算是其中一個。”秦蘇言把一條尾巴伸過來,尾尖在白秋衍的手腕上輕輕繞了一圈,“新的那本,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樣。上面寫的東西……不太方便讓別人看。”
她說得很平靜,表情也一本正經,但白秋衍注意到她的狐耳微微向後壓了半分。那是她在不好意思時才會出現的本能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