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葉露從地上爬起來,赤著腳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醋溜白菜送進嘴裡,眼睛滿足地眯成了一條縫,“唔——還是我家小昭昭做的菜好吃。今天食堂那個紅燒肉,我跟你說,咬都咬不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拿訓練假人冒充的。”
“食堂的紅燒肉一直是那個水平,您又不是第一次吃。”祁昭在她對面坐下,拿起自己的碗。但她沒有急著吃,而是看著葉露狼吞虎嚥地扒了兩口飯之後,才開口,語氣依舊是那種不急不緩的認真,“師傅,蘇言那邊的事,我們明天怎麼安排?”
“唔,一早上我就聯絡她。”葉露嘴裡還塞著飯,說話含含糊糊的,“先問清楚他們私下接觸的具體情況。哦對了,蘇尋那邊應該已經在查了,正好跟他通個氣。”
祁昭點了點頭,夾了一筷子肉絲放在葉露碗裡:“好。師傅你多吃點菜,別光扒飯。”
“好~”
吃完夜宵,兩人洗漱完畢,躺到同一張床上。
葉露的睡眠姿勢依舊不雅觀,她緊緊抱著祁昭,有氣無力道:“晚安,昭昭……”
祁昭也習慣了,她像是哄小孩般拍著葉露的背:“晚安,師傅。”
行程滿滿的一天,終於在此刻,畫上了句號。
* * *
災厄201年2月5日。
秦蘇言在溫暖的懷抱中醒來。
她眨了眨眼,視野裡是兩座被晨光勾勒出柔邊輪廓的山峰,離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離。
對哦,她昨晚變成狐狸了來著。
秦蘇言晃晃腦袋,狐耳抖了兩下,把殘留的睡意抖掉,四肢微微發力,試圖從白秋衍的懷抱中退出去。
她的前爪剛搭上白秋衍的手臂,還沒發力,環在她背上的那隻手就收緊了,把她重新按回懷裡。
“嚶——”突然被擠壓的秦蘇言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軟糯的嬌吟。她下意識地開始掙扎,四條腿在柔軟的被子和更柔軟的肌膚之間徒勞地蹬了幾下,蓬鬆的尾巴掃過白秋衍的手腕,試圖用毛髮攻勢撬開一條生路。
然而她忘了一件事,狐狸形態的她力量等於沒有,非但沒有讓她擺脫困境,反而把自己更深地陷進了危險之中。
白秋衍醒了。
或者說,她早在秦蘇言晃腦袋的時候就醒了,只是閉著眼裝睡,想看看這隻小狐狸一大早鬼鬼祟祟地想幹什麼。
現在,她終於憋不住笑,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壞心眼地又收緊了些,直到懷裡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徹底動彈不得。
“唔——!秋衍!放開我!”小狐狸動不了了,四條腿被溫柔而堅定地固定在白秋衍的懷抱裡,也知道了白秋衍一直在看她的笑話,但她反抗不了,只能把全部的力量集中在嘴上。
她的聲音從悶在被子裡的悶響拔高成了一聲尖細的控訴,狐耳憤怒地往後壓平,尾巴在白秋衍手腕上啪啪地拍著:“不然……不然——”
“不然怎樣?”白秋衍嬉笑著低下頭,眼睛對上小狐狸那雙寫滿了“我要咬你”的狐瞳。她歪著頭,語氣裡帶著一種只有面對秦蘇言的狐狸形態時才會出現的笑意,“我才不要放開你呢。好久沒看到你這副模樣了,讓我再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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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這個月結束吧……後面就是真的休息了,到時候恢復一天兩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