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全醫術高超之名早有傳聞,卞祥、王寅氣度不凡,成貴等人水軍打扮精悍,趙毅張韜亦是英氣勃勃,眾人看在眼裡,喜在心頭梁山又添虎翼矣!
焦挺重傷未愈,被小心抬下船。
眾人見狀都是圍攏了過來,一個個面露擔憂之色,安道全卻言“諸位放心,焦挺兄弟底子厚,傷勢雖重卻未傷根本,再有月餘便可下地,到時候附一良藥,三月內當能恢復如初。”
眾人都是行走江湖的漢子,平日裡也曾受過傷,但是要接近半年才能好的傷,雖然安道全說的輕鬆,但是他們聽起來卻並沒有那般的輕鬆!
董超上前拍了拍焦挺的肩膀,囑咐了幾句之後,隨後近衛營上前將焦挺妥善安置於後山靜養,林沖又讓杜遷專撥兩名細心嘍囉照料。
眾人簇擁著董超一行,穿過層層關隘,直上忠義堂。
沿途但見山寨氣象又非往日可比:關牆加高加固,箭樓林立,操場上新卒操練呼喝聲震天,工坊裡打鐵聲、鋸木聲不絕於耳,一派蒸蒸日上景象。
董超很是滿意,新上山的頭領也是大受震撼,尤其是王寅他未曾想這梁山泊居然發展的如同縣城一般,與往日里見到的那些個什麼綠林匪寇根本沒有絲毫的可比性。
至忠義堂坐定,董超先問山寨近況。
呂文遠從容稟報:“哥哥南下期間,山寨諸事平穩。
東平府程萬里派兵在通往梁山的要道設卡半月,未見哥哥蹤跡,三日前已然退兵。
那馬士弘馬府尹倒是派人來過兩趟,詢問哥哥行蹤,話裡話外,頗有擔憂合作生變之意。”
“哦?你是如何回覆的?”董超端起茶盞,心中卻道這馬仕宏看來是個貪婪之人,之前是喬道清威逼利誘合作,還不情不願的,現在吃到甜頭,已經主動關心起自己了。
呂文遠微微一笑:“小弟回書稱,哥哥南下乃為尋訪名醫,順便拓展江南商路,乃是為長遠計。
並附上雪花鹽樣品三斤,雪花白糖二斤。
信中暗示,哥哥江南之行歸來與濟州府的鹽利合作只會更廣更深。
馬府尹得信與禮物後,再未遣人來問,反託人捎來濟州特產十車,說是‘慰勞梁山好漢’。”
喬道清在旁撫須笑道:“呂先生這手軟硬兼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既安其心,又顯我梁山底氣,妙。”
董超亦點頭讚許:“文遠處事,愈發老練了。”
正說話間,堂外傳來腳步聲。
只見“九尾龜”陶宗旺領著一個四十餘歲的漢子進來。
那漢子面色黝黑,雙手骨節粗大,布衣上還沾著泥土,一副老實巴交的莊稼人模樣,但眼神清亮,步履紮實。
陶宗旺上前稟道:“哥哥,您年前吩咐小弟尋訪鄧御夫先生後人,小弟多方打聽,終在鉅野尋得。這位便是鄧先生之孫,鄧百川兄弟。”
那漢子聞言,上前一步,對著董超躬身行禮,聲音渾厚卻有些拘謹:“小民鄧百川,見過董頭領。
祖父臨終前曾言,若逢亂世,當尋明主,行惠民之事。
陶頭領尋到小民時,言及梁山‘替天行道’,墾田養民,小民願效微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