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三回。”韓世忠說,董超沒有追問,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我相信你將來也會成為名將!”
韓世忠一聽終於有些動容的看著董超“是,王爺,末將一定遵命”
登船令下了,三萬人開始上船,李俊站在最前面那艘福船的船頭,手裡攥著海圖,正對著張韜、童威、童猛交代水文,其實主要是告訴他們哪段航線有暗礁,哪段要繞流,濟州島靠岸的灘塗深淺如何,一句一句說得很詳細。
海路不比內陸湖泊,稍有不慎的話,全軍都有可能受損。
張韜作為負責情報的,他一邊聽一邊點頭,手裡的炭筆在海圖上畫了幾道圈。
童威和童猛兄弟倆站在旁邊,一個抱著臂膀聽,一個時不時拿手指比劃浪頭高度。
董超最後登船,踏上甲板時回頭看了一眼岸上的燕雲旗。
吳用走到他身後,低聲道:“王爺,高麗那邊先打濟州島?”
“先佔島,再北上木浦港。”董超轉身往船艙走,同時說道“把李俊叫來,我要看海圖。”
濟州島在高麗南端,之前就已經拿下,現在上面駐紮的都是董超的隊伍,而且耽羅(濟州島)還是天然的養馬場,所以董超也自然沒有放過,這幾年下來已經有上前匹駿馬成型了。
董超在濟州島上休整了一天,讓李俊派兩艘快船往北偵察木浦港的防務。
快船第二天傍晚回來,帶回來的訊息很簡單:木浦港岸防箭樓三座,都是舊夯土結構。守軍約兩千人,沒有重器。
“打。”董超只說了一個字。
拂曉時分,海面上霧氣還沒散盡。
三十艘福船分成三隊呈扇形逼近木浦港,船帆都收了,靠槳手和潮水推進,船身壓過水麵時聲音悶在霧氣裡傳不遠。
張韜統領先鋒弩船隊衝在最前面,五艘小型快船吃水淺、速度最快,船頭架著小型投石機,船側綁著火油罐。
龐萬春站在一艘福船的船樓高處,三座箭樓的位置、牆高、守軍分佈,一目瞭然。他朝凌振的方向打了個手勢,拇指朝上點了三下。
凌振的五艘炮船排在福船隊的第二線,甲板上各裝六門虎蹲炮,共三十門。
炮手們已經把火藥袋和鑄鐵彈備好了,引線剪成了統一長度。
凌振站在第一艘炮船的船頭,左手按著船舷,右手高高舉起,在霧氣中停了一瞬,然後猛地向下一劈。
“放!”
三十門炮幾乎同時怒吼,炮口噴出的火舌在晨霧中閃了一下又滅了。
炮彈越過港口的沙堤,越過岸邊的亂石灘,精準地砸向第一座岸防箭樓。
那座三層木製箭樓被三發炮彈同時命中,頂層直接塌了,、頂蓋歪斜著滑下去;中層起了火,火舌從視窗躥出來,裡面的人連跑都沒跑出來。
第二箭樓剛有人探頭往外看,第二輪炮擊又到了,兩發命中它的基座,夯土牆面炸開兩個大坑,整座樓向一側歪了過去,像一個人站不穩了往後踉蹌。
第三輪炮擊砸向石牆。
夯土築的牆面雖然結實,但也扛不住鑄鐵彈反覆轟,第一發砸出一個坑,第二發裂開一道縫,第三發時正面牆體塌了一段兩丈寬的缺口。
高麗守軍從未見過海面上的船能隔著一里多地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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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西東搬“:喊人的上船衝轉,樓箭的煙冒在還眼一了看頭抬,岸上跳個一第韜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