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長老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
眼前這人深淺莫測,連宗主都要禮遇,他一個長老,怎敢得罪?
別說一隻火麒麟,就算是把靈獸閣搬空,他也只能乖乖奉上。
他連忙堆起笑容,連連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前輩看上,是這小獸的福氣!莫說一隻火麒麟,便是前輩要整個靈獸閣,晚輩也絕無二話!”
說著,他慌忙取出囚籠鑰匙,雙手奉上:
“前輩,這是靈汐的禁制鑰匙,晚輩這就為您解開!”
布凡始終一言不發,只是淡淡垂眸,目光落在火麒麟身上。
那眼神深處,藏著無人察覺的心疼與冷冽。
戲,還得演下去。
但從這一刻起,靈汐,我帶你回家。
風長老雙手捧著鑰匙,腰彎得更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觸怒了眼前這位“神秘大能”。
布凡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目光落在鑰匙上,卻沒有伸手去接。
他依舊是那副淡漠高遠的模樣,聲音輕淡,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一字一頓:
“不必了。”
風長老一怔,手心頓時冒冷汗:“前、前輩……可是這火麒麟有哪裡不合心意?晚輩這就給前輩換一隻更強的上古異獸!”
李紅袖也心頭一緊,不知道布凡又要做什麼,手指悄悄攥緊,隨時準備圓場。
布凡沒有理會風長老的驚慌,目光緩緩轉回籠中那隻蜷縮成一團、早已沒了傲氣的火麒麟。
他眼神微冷,語氣平淡,卻字字清晰:
“此獸,被人折了風骨,磨了心性。你們御獸宗,養獸之道,未免太過不堪。”
一句話落下,風長老臉色“唰”地慘白,“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前輩恕罪!前輩恕罪!是晚輩管教不嚴!是晚輩失職!”
他是真的怕了。
一位連氣息都探查不到的高人,若是動怒,隨手便能將他碾成飛灰,連御獸宗都保不住他。
布凡懶得再看他一眼,只是抬手,指尖輕輕一彈。
一縷微不可察的星辰之力悄無聲息射出,瞬間穿透囚籠的禁制,落在靈汐身上。
外人看來,只是一道淡淡的微光。
可只有布凡自己知道,那是在安撫靈汐,在告訴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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