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必慌張,布青很快便能被救出來,安心在此等候訊息就好。”
聽聞此話,懸在心頭的大石稍稍落下,蘇清禾長長撥出一口氣,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默默祈禱夫君平安無事。
另一邊,墨塵策馬疾馳,片刻便趕到縣衙大門,他翻身下馬,大步上前,掄起拳頭狠狠砸向堂外那面鳴冤大鼓!
“咚——咚——咚!”
渾厚響亮的鼓聲響徹整個縣衙。
大堂之內,縣令聽見鳴鼓,立刻升堂。兩排衙役手持水火棍,齊聲喝喊:“威武——!”
墨塵腰間長刀出鞘半寸,一身凜冽煞氣,無視堂下跪拜的規矩,徑直邁步,直往公堂之上走去。
縣令坐在高位,見來人非但不下跪,還如此囂張跋扈,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驚堂木。
“大膽狂徒!報上名來!見到本官,為何還不下跪!”
墨塵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刺骨的寒意:“區區七品芝麻官,也配讓我下跪?”
說罷,他抬手取出一枚鎏金令牌,高高舉起。
令牌之上,錦衣衛三個大字熠熠生輝。
只一眼,縣令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臉色唰地變得慘白,雙腿一軟,連滾帶爬從高臺之上跌了下來,撲通跪倒在墨塵腳邊,渾身瑟瑟發抖。
“不知大人駕臨!下官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少跟我廢話。”墨塵眼神冰冷,手按刀柄,“即刻把大牢中的布青給我放出來。他若是有半分差池,我便拿你的項上人頭抵命!”
寒光閃閃的刀刃直接架在了縣令的脖頸之上,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肉,嚇得縣令幾乎當場昏厥過去。
“下官遵命!下官這就放人!求大人饒命!饒命!”
縣令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爬起身,連聲對著獄卒高聲下令,急匆匆向著地牢趕去。
陰冷潮溼的地牢之中,布青渾身血肉模糊,滿身酷刑留下的傷痕,模樣慘不忍睹,奄奄一息癱倒在血泊裡。
縣令帶著獄卒匆匆趕來,看著地上氣息微弱的布青,心中叫苦不迭,卻不敢有半分耽擱,連忙吩咐獄卒開啟沉重的牢門。
冷水潑在布青臉上,將他從昏沉之中喚醒。
布青艱難掀開眼皮,渾身每一寸骨頭都如同碎裂一般劇痛,他迷迷糊糊,只當又是一輪酷刑,咬牙硬撐,啞著嗓子冷笑。
“狗官,還有什麼刑罰,儘管使出來,小爺我全都接下!”
縣令滿臉堆著諂媚的苦笑,連連作揖賠罪:“布公子!是下官有眼無珠,多有得罪,還望公子大人大量,千萬莫要記恨!”
布青頭腦昏沉,根本聽不懂這番轉變,眉頭緊鎖:“你又在耍什麼花樣?有手段便趕緊來,別在這裡絮絮叨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