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見狀,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大吼一聲,一拳狠狠砸在院內的木柱之上!
“咔嚓!”
粗壯的木柱應聲斷裂,木屑四處飛濺。
“到底是誰幹的!怎麼敢把家裡禍害成這般模樣!”虎子雙目赤紅,胸膛劇烈起伏。
布青面色冷沉,眼底掠過一絲寒意,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冷意:“還能有誰,除了二弟三弟兩家人,還會有旁人麼。”
“這兩個混賬東西!”虎子攥緊拳頭,怒火難抑,“哥,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定要好好教訓他們一頓!”
“稍安勿躁。”布青抬手攔住怒氣衝衝的虎子,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屋子,“我的東西,不是那麼好拿的。他們既然敢佔,就必然要付出該有的代價。先不急著去找他們,先把此處收拾整理出來再說。賬,我們慢慢算。”
廬州鎮上,林家豪華大宅之內。
庭院清幽,微風徐徐,林少軒一身錦衣,慵懶躺在太師搖椅之上,閉目養神,姿態高高在上,儼然一副豪門二爺的做派。
下方,縣令躬身低頭,滿臉拘謹恭敬,小心翼翼地將今日縣衙發生的一切如實稟報。
“林少爺,今日突發變故,一名手持錦衣衛令牌的神秘大人突然闖入縣衙,下官不敢阻攔,只能被迫將布青……無罪釋放了。”
縣令說話戰戰兢兢,大氣不敢喘。
搖椅上的林少軒依舊閉著眼,神色平淡,聽完整件始末,許久沒有出聲,誰也猜不透他此刻心中所想。
良久,他才慢悠悠吐出一句淡漠至極的話:
“既然如此,你退下吧。”
“是是是!下官告退!”
縣令連忙彎腰作揖,恭恭敬敬倒退幾步,這才轉身退出庭院,他心裡無比清楚,自己只是區區七品芝麻小官,根本招惹不起林家。
林少軒看似只是鎮上富家少爺,實則朝中有人,根基極深,人脈直通宮廷。這種大人物,隨便動動手指,就能碾死他一個小小縣令。他今天能全身而退,已經是萬幸,哪裡敢有半分怠慢。
可就在縣令徹底走遠的瞬間——
“哐當!!”
一聲劇烈脆響驟然炸響!
林少軒猛地睜眼,眼底殺意暴漲,抬手狠狠一揮!
桌上的紫砂茶壺連帶茶杯盡數被掃落在地,摔得粉碎,瓷片四濺,茶水淌滿一地。
院內所有下人、管家嚇得渾身一顫,齊刷刷低頭後退,噤若寒蟬,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林少軒臉色陰沉到極致,胸口怒火翻騰,咬牙低罵:
“好一個布青!好一個硬骨頭!”
“居然連錦衣衛都能搭上關係?看來這小子,是塊極難啃的硬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