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車的速度也很快,很快便抵達了冀中。
火車上的門剛開啟,便有一陣寒風竄了進來,這裡的冬天,也很溼冷。比起上海,更冷了些。
依萍穿著一件上好的羊絨大衣,身上還披了件大衣,看起來非常的暖和,一雙明豔的臉被包裹著更加像玉器一般精美。
風景攬著她的身子,為她擋住風雪,兩個人剛下火車,便聽到了一陣很齊的敬禮的聲音,顯然是楊光明的隊伍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但每個人卻依舊筆挺的站直。
“風少帥,夫人,”其中一個長官模樣的男人上前,向著風景夫婦敬著禮,又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他面有歉疚之意,說道:“少帥恕罪,楊穎張那邊正在跟日本人打得火烈呢,沒辦法親自過來迎接各位,還請少帥和夫人見諒。”
風景大概能猜到此人的身份,聞言,微微點頭,說了句:“無妨,打日本人最重要。”
語畢,就見那個長官,說道:“我是他們的指導員,他們都叫我木指導。”
隨即他又作出了一個“請”的姿勢,與風景他們說道:“車子已經在站臺外等候多時, 請少帥跟夫人上車。”
風景向著不好的天看了看,他緊了緊依萍的身子,又與她低聲說道:“走吧,夫人。”
兩人一路上了汽車,而剩下的軍隊的戰士們也都上了大車,都跟著的。顧副官也坐在前座,方瑜也在,等司機開了汽車後,副官關才轉過身跟風景說道:“少帥,這楊光明沒有親自來迎接,是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嗎?”
風景聞言,卻不以為意,“顧清,你還是得去跟方瑜學學了,他們這群人跟我們不一樣的,不要用我的觀念去想他們。”
“是,屬下遵命。”
見風景沒有在意,他也就不再多言,然後他看了一眼方瑜,撓了撓頭。
“阿景,方才那位指導員說楊營長正在跟日本人打仗呢,想來這裡跟日本離得那麼近。”
依萍輕聲說道。
“恩,這本身就地處河北省中部平原地區,跟北平又離得近,戰爭近了些,也很正常。”
風景握緊依萍的手,一雙黑色的眼睛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道:“依依,說起來,他那個人,倒是個有趣的人那。”
“怎麼說呢?”
依萍有些好奇。
“他啊,跟正常人不一樣,你啊,見了就知道了,是個神人。”
風景頓了頓,又繼續說道:“但卻是個怕老婆的主的,跟我一樣,怕我的夫人。”
風景看著依萍,依萍問道:“我很兇嗎?你怕我。”
風景眼睛黑亮,望著她的眼睛說道:“我怕我兇,嚇到你,哈哈。”
依萍的心微微一動,想起丈夫的種種,其實真的很美好,說道:“有你在啊,沒人敢欺負我的。”
風景看著她如此,心裡也很溫暖。
一旁的方瑜見狀,眼尖的笑意就從沒有消失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