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約莫二十來分鐘,誰知道還沒有等來楊東昇,反倒等來陸兵了。
看到陸兵帶著四五個痞子樣的“兄弟”陰森森笑著走過來的時候,饒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安卉心裡還是嚇了一跳。
小舅舅、喬桂花都不認識那是誰,但這並不影響他們察覺到了安卉的不對勁兒。
小舅舅下意識將外甥女兒擋在自己身後,“阿卉,這些人是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別說咱們認識馬紅衛,問就說不知道在哪兒,只是普通朋友。”
“好。我們不說話,你說就是。”
他們現在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狀況,那就不如別開口,省得多說多錯。
“好。”
安卉稍稍鬆了口氣。
“陸兵,你這是——特意來找我的?呵呵,沒有這個必要吧?”
陸兵冷笑:“算你識相,沒有說個假地址欺騙老子,否則叫老子查出來,肯定不會饒了你。”
安卉心道真要說了假地址,正好給了你作惡的理由藉口了是麼?可惜這種毫無必要的謊言,著實沒有必要撒。畢竟很容易被拆穿。
安卉故意笑笑:“難不成你來這一趟,就是為了驗證這個?”
“老子沒那麼閒,”陸兵依舊滿臉兇相,惡狠狠的:“馬紅衛在哪?別說你不知道,老子不會相信這種鬼話的,你要是不說,哼,別怪老子就耗在這裡了。老子倒要看看誰先耗不起!”
小舅舅臉色一變,“你們什麼意思?你們這樣算是犯法了吧?”
陸兵等張狂大笑,“犯法?犯什麼法?老子幹什麼啦?”
“就是!”
陸兵大剌剌往旁邊樹蔭下一坐,冷冰冰繃著臉,果然一副這事兒絕對過不去的架勢。
他是真的快氣瘋了。
他就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兒。
志在必得的東西,冷不丁的被人給背刺搞沒了,還是個他壓根兒不放在眼裡的鄉下小子。
氣得他簡直差點兒原地昇天!
這口氣不出了,他這輩子大概心裡都要不舒服。
況且,他才剛被馬紅衛欺騙狠狠的擺了一道,現在安卉無論怎麼否認不知道、不清楚、不熟,他都絕對不會相信的。
肯定又是在騙他。
要是再上一次當,那他就是豬!
安卉冷笑著,“你要是願意在這耗著那就耗著,我也沒有辦法,畢竟這利國鎮又不是我的地方,誰想來誰想走我也管不著!”
陸兵一愣,被安卉這話給氣到了,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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