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桂花跺跺腳:“阿卉,我去報公安!”
“你敢!”
“你們上門鬧事,難道我們任由你們欺負?還你敢?我就敢!”
“是嗎?那你去!”陸兵陰惻惻道:“我們現在可什麼都沒做,你報什麼?嗯?”
喬桂花一噎。
陸兵更得意了,“老子跟你們直說了吧,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話你們難道沒聽過嗎?聽過的話,就仔細想想,跟老子作對到底值不值得。哪個馬紅衛跟你們什麼關係?就非要這麼護著他?”
安卉心道馬紅衛才那麼大點年紀,落到你的手裡怕是這輩子就毀了。
再說了,瓜子花生也是我們自己的生意,怎麼可能告訴你?
安卉也惱怒了,冷著臉氣急敗壞的同陸兵爭執起來。小舅舅、喬桂花必不可能讓安卉自己單打獨鬥,兩個人也幫腔。
陸兵跟著來的那幾個流裡流氣的兄弟見狀氣壞了,也七嘴八舌的摻和,雙方吵得不可開交,越吵越火大。
楊東昇就是這個時候到的。
楊東昇一頭誤會,“阿卉,這怎麼回事兒啊?喲,這不是陸兵嗎?你小子怎麼在這?”
陸兵一愣,忍不住有些驚疑不定的看了安卉一眼。
林華理說安卉認識楊哥,他本來以為也就是認識,可看這架勢,哪兒是認識這麼簡單?這一看就是關係不淺啊。
還有,這破地方楊哥好好的跑到這兒來幹什麼?
這——
陸兵嚇得先前的囂張統統都跑到爪哇國了,哪兒還敢鬧?
他生怕安卉添油加醋告狀,看楊哥這架勢,安卉一旦告狀,楊哥怕是肯定會相信她,那自己不是慘了?
陸兵急忙賠笑:“楊哥怎麼來了,呵呵,這、這也太巧了啊呵呵,沒、沒什麼,就是一點點誤會、誤會而已。”
“那什麼,沒有別的事兒,我、我就先走了啊,不打擾楊哥了。”
“安卉,既然是誤會,說開了也就說開了,你也別往心裡去,就到此為止,行吧?”
喬桂花狠狠瞪了陸兵一眼,心裡直“呸!”,軟貨、慫貨,也就這麼點兒膽子!
安卉雖然也惱的很,這陸兵欺軟怕硬簡直到了極致,就是個不要臉的玩意兒,那張牙舞爪、橫行霸道明白著齊夫人的架勢,實在噁心的很,實在讓人非常想要狠狠的報復回去。
但安卉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算了,沒必要跟這種小人結怨。
畢竟楊哥又不可能回回運氣這麼好剛好碰到他來。
今兒算是狐假虎威,能揭過這一茬最好。
安卉便皮笑肉不笑:“的確是誤會,我當然不會跟你計較,那麼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以後希望你不要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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