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怎麼回事?”
安卉上前:“公安同志,我剛出海捕撈回來,結果這些人圍上來鬧事,我實在沒辦法,只好請您們主持公道!”
馬家那邊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慌了,慌忙後退,趕緊撇清。
“公安同志,不關我的事啊,我是陪本家嫂子來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也是我也是,本家嫂子開口讓幫個忙這總不好不幫啊。”
“對對對,我就是來湊個數的,我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啊。”
“還有我也是湊數的!”
“......”
除了一個是馬婷婷的娘張菊英的嫡親弟妹,不好明著說什麼撇清的話,其他人那是也不客氣。
張菊英又氣又恨、又羞又臊,狠狠翻了個白眼瞪了安卉一眼,趕忙向公安陪笑道:“這事兒是、是誤會,我們要找的不是這丫頭,我們找錯人了,實在對不住啊、對不住啊,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安卉怎麼可能讓她走?
“慢著,你們剛剛口口聲聲叫嚷著我小舅舅的名字,找我也是一樣。惹了事現在想走已經晚了,有什麼事我們去派出所說個清楚。”
“你、你想幹什麼?都說了跟你沒關係!”
“哼,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誰知道你們明天會不會又來?總之不說清楚,別想走。”
“死丫頭!你——”
楊所長皺眉:“這位大娘,說話要文明一點,罵人是不對的,這樣,你們先跟我一起去派出所,有什麼事當面說清楚。”
張菊英、馬婷婷娘倆臉色都十分難看,想要逃,安卉一把抓住張菊英:“大娘,公安同志都這麼說了,你還推辭什麼?難道你心虛害怕?”
“呸!”
“那就走!”
安卉不由分說拽著她們去了公安局。
馬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一個個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進去了,但一個個都打了眼色,她們就湊數,不多嘴,一個字不說。
這件事跟她們沒有任何關係。
張菊英饒是再不要臉,被安卉步步緊逼,也臊得臉上通紅。
她不敢提,安卉卻不顧,冷冷道:“你們剛才口口聲聲嚷嚷著讓我小舅舅出來說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還有臉問!”張菊英恨恨的,那股子蠻不講理的勁兒又來了,“白蕭山就是你小舅舅?他對我女兒耍流氓!”
“什麼時候?在哪兒?我小舅舅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證據呢?證人呢?還有,當時為什麼不報公安?”
“你什麼意思!”
“總不能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那我倒想問問,到底是誰耍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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