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裝!”許佳佳恨恨道:“什麼建服裝廠、什麼賺錢都是騙人的,張豐祿捲了我們家的錢跑了!”
安卉看了她一眼:“那我真同情你,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這麼大一筆錢我建議你報公安,說不定還能追回一部分。”
想全部要回來,也是不太可能的。
許佳佳氣得抓狂,“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跟你沒關係?怎麼跟你沒關係?關家難道不是你們家的人?”
安卉冷冷道:“關家是我們家的親戚,我們是兩家人,關家乾的事兒你找關家去,找我們?什麼毛病?他關家乾的事兒,我們宋家負責?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
許佳佳驚愕:“怎麼可能......你們家和關家不就是、不就是一家嗎?”
安卉:“你腦子沒毛病吧?誰跟你這麼說的?我們家的人絕對不會這麼說。”
許佳佳心涼了半截。
她雖嫉妒恨安卉,但心裡也羨慕極了,羨慕宋家的財富。他爸媽之所以會毫不猶豫答應關家投資入股,其實很大原因是宋家。
許家下意識的認為這件事是宋家在兜底,下意識的認為關家在做這件事之前肯定跟宋家人商量過、宋家人支援了,關家才做。
既然這樣,那當然沒問題。
所以許家這才想也沒想,毫不猶豫的入局了。
也因為如此,現在出事兒了,許佳佳氣急敗壞之下毫不猶豫的跑來找安卉的麻煩,甚至理所當然的覺得安卉應該負責。
安卉哪兒知道許家人的腦回路如此清奇,所以她覺得許佳佳根本就是在發癲。
許佳佳不信:“十幾萬的投資,建廠,我不信關家人沒有跟你們家商量過,你們家難道沒有覺得這事兒可靠做得嗎?”
安卉“嗤”的一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年人自己有自己的主意、自己做的決定自己負責。你也說了這是十幾萬的事兒,我們宋家沒有人有那麼大的臉干涉別人的事兒、替別人拿主意。”
“所以,冤有頭債有主,你該找誰便找誰去。”
“總之,怎麼都找不到我們宋家頭上來。”
“你剛說的張豐祿跑了,關家恐怕跟你們家一樣都上當被騙了,你在我這鬧有什麼用,趕緊去報公安吧。”
許佳佳咬牙,恨恨瞪安卉。
報公安?
說的輕鬆!
怎麼報?不嫌丟人嗎?這要是一報,豈不是大家都知道了?
況且,張豐祿既然是騙子,肯定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他只要離開了省城,全國這麼大,沒準他連名字都是假的,公安又能上哪兒找他去?
許佳佳惱怒道:“關家跟你們家一向來親近,你們兩家就跟一家人似的,關家捅的簍子你們不能不管。這事兒怎麼說跟你們也有關係!”
“我不管!”
“我們家不能白白吃這麼大的虧,你把錢還給我,過後你們家再找關家去,你們是自己人,有什麼事兒你們自己解決,總不能坑了我們。”
“要是關家丟了臉,你們面上也不好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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