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們無關!”
“我沒空跟你胡攪蠻纏,請吧。”
“還有,我警告你,這事兒跟我們宋家沒關係,你們跟關家如何你們自己解決,別想著拉扯宋家下水。否則,你們不報公安,我來報。”
許佳佳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憤恨離開。
關家落得這樣,安卉一點也不同情。
只不過還是得防著狗急跳牆,那麼大一筆錢,許家不會善罷甘休的,找不到張豐祿肯定會對關家糾纏不休,關家難保會不會把主意又打到自家頭上來......
當天回家,晚飯後大家在沙發看電視,安卉便說了這事兒。
在沁源堂廠子的時候安卉已經同宋橋說過了,宋聯、顧惜都吃了一驚。
“怎麼會這樣!”
“他們也太不小心了。我當時委婉提醒了一句這麼大的事情最好多考慮考慮,打聽清楚張豐祿的底細,他們反而不太高興,覺得我就是見不得他們好,沒想到啊......”
“真看不出來,那張豐祿看著挺踏實、挺有能力的一個人,沒想到居然是個騙子。這麼大一筆錢就這麼捲走了。”
顧惜說著又氣起來了,“宋晴和小珍今天還上門拜訪,兩人竟然還跟我說他們那服裝廠已經選好了地方很快就要開工了,還勸我投錢呢。真是、真是......”
“什麼?”
一家人愣了愣,都氣壞了。
這不是明目張膽的欺騙嗎?
可想而知這錢如果投進去了會是什麼結果。
想拿回來是不可能的,哪怕他們口口聲聲說“借”呢,只要到了他們手裡就別想再要回來。更不用說是投資。
宋聯怒道:“他們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真是什麼事兒都敢做。以後要是再來,別管他們說什麼,都別搭理。”
宋橋道:“許家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恐怕還會來。”
顧惜冷笑:“就算來,也別想了,我這一分錢都不會給。”
宋橋:“爸,翠韻家酒樓什麼時候能從他們手裡要回來?能想想辦法嗎?”
單憑今日宋晴母女倆用心險惡上門欺騙這事兒,就足以讓宋聯對關家再沒有半分情分。
只是,酒樓想要平平安安的拿回來,也並不容易。
他沉吟片刻慢慢說道:“這件事情急不得,關敏泰父女倆管著翠韻家還是管得不錯的,平白無故把他們開了,我擔心他們會狗急跳牆。咱們家的生意到時候難保不會受影響。萬一他們偏激點,再幹出點別的什麼來,更得不償失。”
“開酒樓的,與別的還不太一樣。”
若是什麼機械廠、鋼鐵廠,說攆人直接就攆了。
酒樓不一樣。
宋橋:“這次關家的事就是個機會,那就叫人多關注他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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