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訊息趕回來的陶寧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對小妹太嚴格了,都燒糊塗了還惦記著寫字。
等徐太醫到的時候陶母像是看到了救星,太醫診脈後就從藥箱裡拿了一粒藥丸喂到了陶蓁嘴裡,又開始為她施針,半柱香後她的額頭就佈滿了汗珠,心口四肢也都開始出汗,那汗來兇猛,短短一炷香身下的被褥便被溼透。
徐太醫都有些嚇到了,倒是陶母很淡定,對太醫道:“這孩子打小就這樣,高熱一定要發汗,每次發汗都像這般,像是從水撈出來一般,但只要汗出來了,人也就好了。”
徐太醫忽然說了句,“曾經的簡次輔也是這般,汗如雨下。”
他說的簡次輔是簡蒙的爹,是陶蓁的祖父。
陶母點頭,“原來如此。”
隨著汗出來,陶蓁的臉色一點點的好轉,呼吸也開始平穩,幾個丫頭重新給她擦了身子,換了衣裳後又重新鋪了床,徐太醫診斷無礙後又留下了兩粒藥丸,說叫保心丸,“若是二姑娘再燒起來,心跳加快呼吸急促,就先給她服一顆。”
“此藥煉製不易,還請妥善保管。”
若不是皇后親自命他來,這藥他是捨不得拿出來的。
送走了徐太醫,陶母朝著清竹嬤嬤好一番感謝,清竹嬤嬤心虛,比以往客氣了不少。
直到太陽落山陶蓁才幽幽轉醒,醒來後感覺自己像是輕了幾斤,動一下都覺得渾身輕飄飄的。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
香蕊腫著眼皮咧嘴傻笑,“姑娘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餓不餓?”
陶蓁慢慢的坐了起來,摸了下額頭,“已經不燒了,是有些餓。”
“姑娘知道自己高熱?”
“知道。”
陶蓁點頭,“中間醒過幾次,就是昏昏沉沉的睜不開眼睛,你們說的話,我都能聽到。”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還以為自己身體挺好,沒想到才上進了這麼點時間,居然就倒了。”
“還不是姑娘平日吃的太少了!”
香蕊嘟囔著抱怨,“都怪清竹嬤嬤,以前姑娘圓潤些多好,瞧著多有福氣,哪像現在,風大些都能吹走。”
清竹嬤嬤說陶蓁之前的體態圓潤,不符合時下弱柳扶風的審美,便讓她減半了飯量。
即便後來每餐只吃一小碗飯,清竹嬤嬤還總說她吃得多,要求她每餐只吃幾口,菜也要斯斯文文地嚼二十下才能嚥下去。
陶蓁幽幽嘆氣,她就說自己要撐不住了吧?
骨子裡就不是那麼斯文的人。
“以後還是吃兩碗飯吧。”
沒事減什麼肥,體重沒掉幾斤,居然還病了。
香蕊又小心翼翼地捧出來一個小盒子,盒子裡是徐太醫留下的兩粒保心丸,滿臉讚歎,“姑娘,您看這藥可神奇了,當時您心跳得特別快,太醫喂您服下這藥,再配上施針,沒多久汗就出來了,高熱也退了。”
“太醫都說,這是難得的好藥呢!”
”?丸心保“,悉些有字名的丸藥這得覺總蓁陶
?呢過聽裡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