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說話,兩個人都沉默著離開了蘇盞的房間。
房門被輕輕關上,彷彿隔絕出兩個獨立的世界。
門內的蘇盞依舊在安睡,而門外的兩人,在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就豁然出拳。
蘇盞並不知道他們具體做了什麼,但是等到中午睡醒,起來吃午飯的時候,他在飯桌上看到的是“戰損版”的雙生子。
賀知期的臉上帶著淤青,而賀季時的臉也有些腫。
嚴肅中又透露著一點喜感。
當蘇盞走來的時候,都不約而同地緊緊盯著蘇盞。
顯然,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共識了,才會默契地在中間留了個位置,讓蘇盞坐在他們的中間。
三人安靜地吃完午飯,當蘇盞放下刀叉的那一刻,頗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味,賀知期和賀季時的眼神都有些閃躲。
“說說吧。”
蘇盞抬了抬下巴,像乖巧的小貓終於露出了一點攻擊力的鋒芒。
“先說說你們的腺體。”
“盞盞。”
賀季時率先開口,想用這種方法讓蘇盞更心軟一些,“我的腺體確實已經被摘除了,因為從Oga變成Alpha,本身就是一種不可逆的傷害。”
在賀松天的眼中,Oga轉換成Alpha是一種晉升的榮譽,可實際上,他就是一種傷害。
Oga生理上先天性地需要Alpha的撫慰,而Oga變成Alpha後,卻變成了排斥Alpha。
從轉換的那一刻起,賀季時的資訊素和腺體就已經被毀了。
只不過賀松天覺得,這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只要他們的身份變成了Alpha,變成了至高無上的Alpha,這點不足掛齒的小事,又何須去計較呢?
而賀知期是從Alpha轉換成Oga,失去了標記Oga的能力,但總體而言,比賀季時的情況更樂觀一些。
仍然需要摘除腺體,然還有治癒的可能。
Alpha本身的生命力是無比強盛的,這就是ABO世界的造物主給予Alpha的特權。
賀知期如今失去了精神力,恰恰是他的身體機能在自我保護。
聽完解釋,蘇盞點了點頭,手就立馬被人握上。
是賀知期。
賀知期的表情很嚴肅,“盞盞,你現在需要去南城。”
蘇盞是在還未分化的情況下使用的轉換劑,更需要透過研究和測試來弄清楚,蘇盞到底會不會受到什麼不良影響。
“那我們該怎麼上學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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