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想你了,來過年。”陸行知聳了聳肩,“老夫在江南道碰上的,看著他們拖家帶口的走得慢,就順手護送了一程。”
“那他們人呢?!”顧長安急了,就要往外走。
“別急,別急。”
陸行知一把拉住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甚至帶了幾分不好意思。
“那個……到了長安地界,出了點小意外。”
“意外?”顧長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也沒啥大事。”陸行知撓了撓頭,“就是快進城的時候,老夫碰見個……嗯,挺有意思的小姑娘。”
“小姑娘?”
“對,穿著白衣服,冷冰冰的,手裡拿著串佛珠,看著也就十七八歲。我看她根骨清奇,是個練武的好苗子,一時技癢,就……就上去跟她切磋了兩招。”
陸行知比劃了一下。
“嘿,你還別說,那丫頭雖然才七品,但這招式……有點像西域那邊的路子,又帶著點佛門的禪意。滑不留手,老夫居然十招之內沒拿下她。”
顧長安聽得滿頭黑線。
您一個大宗師,跟一個七品的小姑娘切磋?還切磋得把人跟丟了?
不過……七品?
小姑娘???
這不對吧???
顧長安心中困惑,接著問道。
“然後呢?”
“然後……然後打著打著,一回頭,你爹孃的馬車就不見了。”
陸行知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
“這京城人多眼雜,車水馬龍的,稍微一錯眼就沒影了。不過你放心,他們有通關文牒,肯定進城了。”
顧長安無語望天。
這老頭,果然還是那個不靠譜的性子。
“對了。”陸行知忽然湊近了些,一臉八卦地盯著顧長安,“小子,你老實交代。那個白衣小姑娘……該不會是你惹的風流債吧?”
“我看她那路數,雖然兇,但沒殺氣。倒像是……來尋仇的,或者是尋夫的?”
“打住!”
顧長安連忙後退一步,一臉的義正言辭。
“陸先生,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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