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之後的葉雪總感覺學校裡少了一點什麼東西。
後來發現，少的是一個人。
“奧萊恩呢？”
那麼大一個小天使。
沒？沒了？！
葉雪站在校長室裡，胸口劇烈起伏。
她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葉問天，對方平靜的神情讓她感到一陣無力。
“所以，就讓他這麼走了？”
葉雪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當然不是對葉問天的，而是對奧萊恩的。
“明知道那是條死路？”
葉問天放下手中的檔案，目光平靜地看向她。
“小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奧萊恩不是小孩子，他有權利決定自己的道路，哪怕那條路通往深淵。”
“哪怕他是去送死？”葉雪攥緊拳頭，“可您……明明可以攔住他的！”
“然後呢？”
葉問天反問道，“把他關在天啟學院，讓他日日夜夜被仇恨煎熬？讓他將來怨恨我們阻止他復仇？”
“有些路，必須親自走過才知道是錯的。有些教訓，必須用鮮血才能記住。”
“你以為的善意，對別人而言可能是最殘忍的束縛。奧萊恩已經做出了選擇，這是他的人生。”
葉雪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因為在內心深處，她知道葉問天說的是對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選擇要承擔。
她憑什麼替奧萊恩做決定？
可是……
“如果他死了呢？”
“那是他的選擇。”葉問天的聲音依然平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葉雪沉默了。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所謂的關心，在奧萊恩堅定的選擇面前，顯得多麼自以為是。
“我明白了。”
回寢室的路上，葉雪的情緒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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