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體內的炁驟然爆發,顯然是在強行穩住傾斜的建築,以防核心區域被徹底掩埋。
而林夜的真身,就在這漫天煙塵與建築倒塌的掩護下,如同一縷青煙,悄無聲息地滑入了那間搖搖欲墜的丹房。
丹房內充斥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草藥燒焦的混合氣味。
一個女人被數根手臂粗的玄鐵鎖鏈捆綁在一個冰冷的石床上,琵琶骨被兩根特製的符文釘死死鎖住,正是姚玲。
她渾身是傷,氣息萎靡,但當她看到潛入進來的林夜時,那雙原本黯淡無光的眸子裡,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你……你真的來了?”她的聲音嘶啞得像是破舊的風箱。
“拿解藥。”林夜言簡意賅,手中凝聚出查克拉手術刀,準備切斷鎖鏈。
“來不及了!”姚玲急切地搖頭,用盡全身力氣說道,“解藥……解藥不是丹方,是我!我的血……師門在我身上試煉了‘百草血清’,我的血,就是剋制他們所有丹毒的活體解藥!”
話音未落,一道陰冷的影子便徹底堵死了丹房的出口。
清理人隊長緩緩走了進來,他身材高大,臉上戴著一張沒有任何花紋的白玉面具,手裡端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弩箭,箭頭閃爍著詭異的幽藍色光芒。
“博士猜到了你會來。”他的聲音像是金屬在互相摩擦,冰冷而刺耳,“他讓我告訴你,這個‘解藥’,他也要回收。”
那閃爍著幽光的弩箭,緩緩抬起,精準地對準了石床上無法動彈的姚玲。
他的意思很明顯,要麼林夜滾,他帶走姚玲。
要麼,大家一起給這個活體解藥陪葬。
林夜聽著那金屬摩擦般的嗓音,嘴角扯出一抹極其敷衍的弧度,眼神里透著看傻子一樣的輕蔑。
“陪葬?哥們,你是不是對‘臨時工’這個職業有什麼誤解?我們這行,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按套路出牌。”
話音未落,手指飛快結印,快如殘影。林夜原本虛扶在石床邊上的左手猛地往地上一按。
這一巴掌下去,不像是在拍地板,倒像是按下了某個深水炸彈的引爆開關。
“土遁·黃泉沼!”
原本堅硬的青石板地基,在雷火炁的精準高頻震盪下,瞬間從原子層面發生了結構崩塌。
清理人隊長腳下的地面毫無徵兆地變成了一池黏稠、幽暗且帶著巨大吸力的泥沼。
那傢伙正準備扣動弩機的手指僵了半秒,整個人就像是被膠水粘住的蒼蠅,半截小腿瞬間陷了進去。
“嘖,泥巴浴,博士沒教過你防沉迷嗎?”
林夜冷哼一聲,與此同時,兩個不知何時潛伏在房梁陰影裡的影分身如蒼鷹撲兔般墜下。
他們沒有去搶弩,而是每人手裡攥著一張閃爍著狂暴雷光的“雷切”殘篇,直接對準房頂幾根搖搖欲墜的承重梁轟了過去。
“轟隆!”
本就傾斜的丹房徹底成了大型拆遷現場。
漫天煙塵中,林夜右手一抄,像拎麻袋一樣把鎖鏈纏身的姚玲甩到背上,查克拉手術刀精準劃過鐵索。
”!評好星五個留們你給便順,了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