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漂浮著無數肉眼不可見的能量粒子，而在那些牆壁和地板的黑色印記上，則殘留著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能量。
那不是他熟悉的金光咒，金光咒是霸道、陽剛的。
而眼前的這些殘留，是內斂到極致的、高度壓縮的、甚至已經隱隱產生了質變的炁。
它們像是一道道刻在空間裡的法則，宣告著“此處萬物歸於寂滅”。
這裡沒有發生過戰鬥，只有單方面的、降維打擊式的屠殺。
就在他試圖深入解析那股能量的瞬間，腦海中冰冷的系統提示音猛地炸響。
【警告！
檢測到超規格能量殘留！
疑似“仙術”與“炁”的完美融合體！】
【開始解析……解析失敗！
能量層級過高！
正在嘗試逆向推演……推演失敗！】
【結論：宿主當前境界無法理解該力量層級。
請勿長時間直視，否則將對精神體造成不可逆損傷！】
林夜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仙術？求道玉？
他一直以為老天師的強大，是建立在海量的炁和爐火純青的技巧之上。
現在看來，他完全錯了。
老天師的每一次攻擊，根本就不是能量的釋放，而是從規則層面對存在的“抹除”！
這老頭子，已經摸到了這個世界天花板之外的東西！
“地下室……有動靜。”林夜收回目光，眼角微微抽搐，指向大廳角落一個被炸開的暗門。
徐四立刻會意，兩人一前一後，小心翼翼地摸了下去。
地下室裡同樣一片狼藉，而在一個翻倒的酒櫃後面，他們找到了一個活口。
那是個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男人，渾身屎尿齊流，雙目失神，嘴裡正顛三倒四地念叨著同一句話：“金光……天塌了……金光……天塌了……”
他已經瘋了。
林夜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三勾玉寫眼對上了他渙散的瞳孔。
“看著我的眼睛。”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如春風化雨般滲入對方混亂的識海，強行安撫下他瀕臨崩潰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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