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塞詩詞,一直也是文人墨客筆墨描述最多的地方。
寫出來不難,但想要寫好,難!
隨著題目的確定,參與比試的幾人就開始思考了起來。
但人的認知,往往都是與自己的經歷有關,很難寫出超出自己認識的東西!
張平和與高忠新兩人,此刻都不由苦著臉。
“趙兄,你看看,你這次選擇詩,還是選擇詞?”
兩人剛剛低聲交流了一下意見,先讓趙寒江選,剩餘的兩人一起商量著寫一首。
趙寒江笑著道:“無妨,我都可以,你們先選,剩下的交給我就行!”
兩人聽到趙寒江的話,頗為尷尬,高遠新湊近一些,用只有兩人聽得到的話語說了起來。
“趙兄,實不相瞞,我們倆勉強可以做得出邊塞詩詞。”
“如果是平常娛樂,好壞也無所謂。”
“但現在是與楚國的比試,我兩人做出來的,怕是難登大雅之堂。”
“趙兄如果方便,這次邊塞詩與詞可否都交給趙兄?”
他快速的說完這幾句話,隨後連忙退後兩步。
大廳中其他人並不知道高遠新說了什麼,但他們三人是一個團隊,彼此商議也是正常的事情。
趙寒江看了一眼兩人,在兩人忐忑的目光之中,微微點頭!
張平和與高遠新看到這一幕,不由鬆了口氣。
趙寒江也不客氣,徑直來到書桌旁,緩緩閉目。
現場的眾人,幾乎所有的目光都定在趙寒江身上,特別是白夫子,雙目發光。
剛剛沒有搶到《青玉案.元夕》原稿,這次拼死也要搶一份回來。
不單單白夫子有這個想法,攸寧郡主同樣有這個想法。
她讓春風坐在她原來的位置,自己則是悄悄上前。
此刻的宴會廳,站起來的人並不少,很多人都很想第一時間看看,趙寒江能夠寫出什麼邊塞詩來。
蔡飛嘴角冷笑,真當邊塞詩那麼好寫不成。
一個連戰場都沒有上過的書生,他不信對方能夠寫出什麼好的東西來。
與蔡飛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包括靠山王林震,此刻同樣也是這個心思。
當然,還有一些嫉妒趙寒江之人,此刻也都有這種想法。
張平和與高遠新站在書桌旁,高遠新親自研墨,張平和則是隨時準備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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