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應該是涼州詞,但趙寒江清楚,景國沒有涼州這個地方。
而他又出自滄瀾府,直接改了一個名字,這樣才符合他的身份。
還不等他做什麼,只感覺一雙手快如閃電,直接從桌上把那張紙拿走。
出手之人,正是白夫子,他的雙目前所未有的明亮!
此刻的大廳,寂靜一片,所有人都沉浸在這一首詞中,特別是滄瀾王與靠山王,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幻不定。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這句話寫出了戰場的殘酷,一戰下去,即便是獲得勝利的一方,同樣也需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整個大廳,因為這首邊塞詞的出現,眾人都好像回到了殘酷的戰場,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好,好一首邊塞詞,好一個趙寒江!”
白夫子手捧著這首邊塞詞回到座位,大笑開口,同時快速的把這首詞收好,放入了自己的衣袖之中。
秦攸寧雙目一直盯著白夫子,看到白夫子把那首詞直接藏了起來,小嘴直接嘟了起來。
但是白夫子在府學的地位很高,她也是白夫子的學生之一,所以她也不敢上前去討要。
現場的眾人在白夫子的大笑聲中,紛紛回過神來,隨後紛紛大聲喝彩起來。
林夕月、陳前亮、南修平彼此對視一眼,同時搖頭苦笑。
他們其實已經構思好了,隨時可以寫,之所以沒寫,就是在等趙寒江落筆。
要是對方寫的與自己這邊差不多,他們會立刻寫出來。
要是對方寫的太好,他們何必自找沒趣。
高遠新與張平和雙目發亮,他們知道,這首詞一齣,詩詞的比試,應該不會有什麼懸念了!
蔡飛氣的雙目通紅,他的內心,嫉妒的都快扭曲了。
他的手握著酒杯,不斷的用力,“咔嚓”一聲,酒杯竟然被他直接捏碎。
他感覺掌心劇痛,這才清醒過來,連忙檢視自己的手掌,發現數塊瓷片刺入掌心,鮮血直流。
就在眾人紛紛誇讚剛剛那首詞之時,趙寒江再次奮筆疾書了起來。
秦攸寧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快步來到了趙寒江身邊,這次可不能被別人搶走了!
“瀾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
這首詩是王之渙所作,第一句原本是黃河遠上白雲間,但景國根本沒有黃河這條河流,他改為瀾河。
瀾河其實就是指滄瀾江,而玉門關,他則可以解釋為,滄瀾府任何一座邊境要寨的統稱。
寫完之後,他直接提筆寫下《滄瀾府詞二首.其二》幾個字。
他正準備放下筆,秦攸寧直接快步上前,把原稿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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