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中,最難忘的,永遠都是白月光。
一個男人,娶不到最想娶的那個人,後面娶誰都是一樣的。
想到這裡,他嘴角冷笑,如果自己猜的是對的,那自己這個祖父被自己兒子算計,死在戰場,死的不冤!
原本他們不來招惹自己就算了,自己也不想與這個趙家有什麼瓜葛。
既然他先來招惹自己,那就不要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趙遠山,必須死在滄瀾府,這就是他招惹自己的代價。
鄭屠夫此刻,早已驚呆了,他沒有想到,還能聽到這樣的大瓜。
他看著趙寒江,眼中露出了一絲同情之色。
“鍾平,原本我是要殺了你的,但你既然告訴了我要的東西,殺不殺你,對我而言,無傷大雅!”
“當然,你想要活命,那就拿出投名狀!”
“你殺了他,然後回到趙遠山身邊去,唯有他們全部死在滄瀾府,你才是最安全的。”
“趙國公只會以為,你們所有人都死在我手中。”
“以後你隱姓埋名,沒有人會去關注你!”
“當然,你如果不能完成我今日交代的事情,我會把你今日說的一切,以書信寄給趙國公府,後果嘛……”
“我就不說了,你心中有數就行!”
趙寒江說完後,拿起一把長刀,直接斬斷了鍾平身上的繩子。
隨後手一扔,直接把手中的長刀扔到鍾平的腳下。
“鐺”的一聲,長刀落地的聲音,不像是落在地上,更像是落在鍾平的心尖。
趙寒江要他殺的人,乃是江停,對手雙腳都被趙寒江斬斷,此刻就是一個廢人。
趙寒江之所以留著鍾平一條命,自然是慎重考慮過的。
鍾平如今僅剩一隻手,而且還是左手,即便是擁有五品修為,也只能與六品相當。
自己這邊,只要在修煉一段時間,就可以成為七品武師,加上空間,他沒有什麼好怕的。
更何況,自己身邊還有鄭屠夫與趙老頭,他更加不用害怕了。
攸寧郡主這邊,不用他擔心,滄瀾王一直都有安排高手,護衛她的安全。
陳夫子這邊,有陳安守著,他也不用擔心,陳安也是一名五品強者。
原本陳平也是,但當年與人打鬥時,傷了丹田,一身的修為付之東流。
鍾平看著不遠處的江停,臉上的表情變換不定,但還是緩緩的彎下腰,撿起地上的長刀。
他緩步走到江停身邊,江停其實早已醒了過來,但他一動都不敢動,想要以此來躲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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