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乾草都是從外面鑽進來的,冬天枯萎了而已。
火折落下,這些乾草就被點燃了。
一把火把這裡燒個乾淨,這是趙寒江進入寺廟之前,就計劃好的。
鄭屠夫直接手一鬆,抓在手中的三隻小蛇直接被他扔到了地上。
他跟在趙寒江身後,直接離開了大殿。
鍾平看著角落升起的火焰,臉色變換不定,但他也沒有停留,抓起自己被斬落的手掌,快步離去。
趙寒江與鄭屠夫走出寺廟後,飛快下山,果然在半山腰看到不少人躺在那裡,全部昏死過去!
鄭屠夫與趙寒江都沒有理會,徑直來到山腳,馬車還在那裡。
鄭屠夫解開拴著馬匹的繩子,隨後坐在車伕的位置,趙寒江則是爬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啟動,鄭屠夫往地上一抓,數十枚小石子從地上飛起,被他抓在手中。
他整個人猶如一隻大鳥衝向了空中,手中的石子飛出,直奔半山腰那些昏迷之人。
每一粒石子剛好射中一人,他們眼中都露出了迷茫之色,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鄭屠夫則是重新回到馬車上,趕著馬車朝著遠處駛去,好像一切都與他無關!
“小子,你剛剛放走的,可是五品強者,你還斬斷了人家一隻手!”
“你就真的不害怕,對方報復你不成?”
鄭屠夫原本還想說,此人還承受了非人的折磨,但他不知道如何說,也就沒有說出口!
“怕什麼,他要是個蠢得,儘管放馬過來,下次被我遇上,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才叫酷刑!”
“如果他不蠢,他就會按照我說的去做!”
“只有那些人全死了,他才會安全,他的家人才會安全。”
“剛剛即便是我不把破廟燒了,你信不信,他也會把破廟點燃。”
“唯有毀屍滅跡,他才能真正的安心。”
“退一萬步來說,我身邊還有你與趙老頭,有你們在,我更加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了!”
趙寒江自然不會害怕鍾平,要害怕,也是對方害怕他才對。
剛剛的經歷,估計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以後看到自己有多遠,必然躲多遠。
鄭屠夫聽到這話,心中很是感慨,這小子心夠黑,天生適合進入官場!
他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小山,山頂寺廟那邊,隱隱有火光竄起,此刻應該已經燒起來了。
一把火下去,即便是留下了一些痕跡,也無法去查詢了。
此刻,天剛好黑了下來,馬車行駛在大街上,隱身黑暗中,根本沒有人會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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