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景皇身邊防範非常嚴格,能送到景皇手中的東西,都是經過數道關卡檢測過的。
這樣嚴格的防範都會中毒,只能說明下毒之人的手段極為可怕。
下毒之人指向皇后娘娘,很有可能是別人的一石二鳥之計。
一想到這些,趙寒江就頭痛。
“飛天鼠,除了這件事,還有什麼事?”
趙寒江把這件事放在一邊,因為單純這個訊息,無法判斷。
“侯爺,還有好幾件大事,第一件就是慕容晨輝殺了昭陽公主的駙馬謝安!”
“根據蛇皮傳回的訊息,謝安碰到了昭陽公主跟慕容晨輝勾結在一起,想要把這件事傳出去。”
“慕容晨輝害怕事情敗露,提著長劍追殺謝安,最後一劍刺穿了謝安的心臟。”
“昭陽公主去皇宮求見景皇,要為慕容晨輝求情,但陛下因為中毒,沒有見她!”
“慕容晨輝如今被關在刑部大牢,等候判決。”
“因為其祖父慕容笑是左相,這個判決暫時沒有出來,應該是要等陛下來決定。”
飛天鼠接著爆出一個重磅訊息。
趙寒江聽到這個訊息,心中感慨不已,他自然知道,謝安是昭陽公主第二任駙馬。
想不到才一年過去,這位昭陽公主就勾搭上了慕容晨輝,還真是有手段啊。
他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必然會成為京都眾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繼續!”
趙寒江直接把這件事當做一個笑話。
這位昭陽公主,他在京都看到之時,心裡就有一種厭惡的感覺,看來直覺這種東西,還是很準的。
“侯爺,就在幾日前,左婕妤被陛下封為左昭儀,七皇子跟在左相歐陽華身邊,學習處理政務!”
飛天鼠又丟擲一個重磅訊息。
趙寒江聽到這話,微微點頭,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
左亭申擔任戶部尚書,左家的崛起不可阻擋,趙寒江去年離開京都的時候,就有這種預感。
如今景皇把七皇子母親提為左昭儀,讓七皇子跟著歐陽華,已經算是一種表態了。
當然,眼下的七皇子還未成年,想要真正入主東宮,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朝中的大臣,必然會把立儲之事提上日程。
特別是這次景皇中毒,讓更多的官員會上奏這件事,景皇也不得不慎重考慮了。
“侯爺,蛇皮還說了一件事,陳夫子病了,好像挺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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