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炒菜的手一頓,然後快速地把菜扒拉幾下後添了水蓋上蓋子。
然後回頭對著魯壯說:“爸才四十出頭,你覺得爸往後會不會再找一個老伴?
他工資不低,又是單位的質檢員,有的是想嫁給他的。
我想著,如果避免不了的話,那還不如就讓爸和東院的復婚。
我可是聽到好幾次了,鄰居們都想著給你那個後媽介紹物件呢。
你想啊,原先離婚,是因為下鄉的事。
現在這已經不是問題了,那如果兩人再復婚,那等咱們有了孩子,就有人給看了。
還有啊,你知道嗎,我聽到了一個訊息。”
說到這裡,看魯壯著急,她也不弔著胃口了:“你那個繼妹,不是她自己說的一個月掙四十多元嗎?
其實啊,四十多元只是她在報社的基本工資。
你知道嗎,她畫的連環畫還有提成呢。”
魯壯:“提成?多少?”
“不知道具體數目,但我猜每個月怎麼也不會少於五十吧。”
魯壯:“靠,這特麼我找個臨時工都找不到,她特麼的一個月能掙一百多。”
說著,就使勁呼嚕自己的頭髮在屋子裡轉圈圈。
好半天才說:“不行,你說的不行。
開始我爸找過她好幾次要復婚,可是我那後媽都不同意。”
袁芳皺眉。
空間裡的曲荷看到這裡,對著魯壯就異能暗示過去,魯娜去下鄉的時候,戴著一塊玉佩走的。
那塊玉佩應該能值一千五百元,那是魯娜偷了方華的。
暗示了幾次,讓他知道那玉佩不說在外面能賣多少錢,就是拿回來賣給隔壁方華,方華也能花錢買回去。
那是祖傳的一個念想。
其實方華有塊玉佩,魯家的人都知道。
但不過是這些年破四舊,不重視這些東西罷了。
但誰都知道,那是好東西。
如今魯壯就恍惚地有了這麼個想法,那就是魯娜心眼子多,偷著把後媽的玉佩給偷了。
這會看著袁芳嫉妒人家有錢、為錢發愁,突然就想到了這事,於是就把事情說了,接著就說:“不然我去一次,把那玉佩拿回來,咱們多打聽打聽,就是外面賣不上價,那隔壁也能拿錢贖回去。”
袁芳一聽眼睛都亮了,但隨即說:“那你妹妹能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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