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魯錚畢業後,也就幾天時間,就在家裡待不住了,不得已出去扛大包賺錢。
這樣一來就耽誤他找正經工作,就連做個小商小販的機會都沒有。
這其中就是這個袁芳摔摔打打,魯壯也對著弟弟不時罵幾句或者給一腳。
而魯大勇,真的是個‘好男人’,對原配生的兒子那是掌中寶,可對魯錚這個小兒子呢,從來都不在乎。
後來,方華掉下水道淹死,其實曲荷也懷疑是魯壯父子幾人搞的鬼。
那時候方華瘋瘋癲癲不能幹什麼活了,留著就是拖累,所以就該去死了。
想到這裡,曲荷又開始對著魯壯進行暗示,一定要去魯娜那裡,不然一千多元的玉佩也許就被魯娜賤賣了。
曲荷決定,在過年前的這些天,她就在魯壯這裡做文章吧。
如果魯壯要去找魯娜的話,袁芳肯定要跟著的。
畢竟魯娜不會願意給玉佩,必須要有些手段才行。
如曲荷所願,在離過年還有五天的時候,這兩口子就收拾行李出發去大西南了。
魯大勇沒有感動兒子對女兒的手足情,相反,他百般阻攔,說地方遠,花錢多,來回走一趟不划算等等。
但到底沒阻止得了。
要曲荷說,魯大勇是有種直覺吧,這兩人去了大西南,就不會再回來了。
算計著時間,在魯壯、袁芳的火車到了西南的時候,曲荷也在頭一天夜裡開著飛行器追了過去。
看著這兩個人灰頭土臉地出了火車站,曲荷擠在人群中,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把兩個人都電暈後收入空間。
她做了工作,把魯壯掐斷了幾根神經後,把他放入了大行山西側深山裡。
一個勞力,到了這裡才有他發揮的餘地。
而袁芳,則把她放在了大行山東側山溝裡。
一個年輕的女人,就是腿腳不靈便,說話也不靈便,手也不太靈便,不過不能生孩子的女人,他們也會歡迎的。
這兩個地方,進去出來一次,本地人都要小心再小心,他們兩人,這輩子估計出不來了。
當然,衣服都給他們換了,這錯誤她是不會犯的。
解決了這兩個人,曲荷安心了不少。
剩下了魯大勇。
等著吧。
很快就過年了。
三口人這幾天雞鴨魚肉的吃,魯錚高興壞了。
吃著肉、穿著新衣服新鞋,放著電光花,這小子渾身是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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