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洗廁所不是用刷子、不是戴手套,而是用手洗。
當時那滑膩的觸感讓她吐得天昏地暗、、、
最後的最後,不但廁所還是需要她用手洗了,還因為她的嘔吐物濺到了旁邊的教官身上,被教官喝令給舔乾淨。
那一刻她不服,乾脆不管不顧了。
她那一刻想發瘋,大不了死了。
可那是什麼地方,那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而且那裡懲罰人最厲害的錯誤就是自殺。
你自殺死了可以,要是沒死成,他們會教導你如何做人的,也會教會你認識到,活著真的不如死了。
結果,她被按著把她吐的那些都給灌進了她的嘴裡,告訴她吐了的話,還會給她灌進去。
宋宴那一刻想殺人。
也許是那些教官看出她眼裡的兇光了吧,於是,從那以後一連十幾天,她是徹底被打服、也被馴服了。
她身邊全程跟著一兩個教官,吃的喝的都是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舔,然後被拴著鏈子像狗一樣四肢著地行走、、、
她要是不馴服,就被威脅扒光了當著全體學生的面打她,然後還拍照存檔、、、
她怕了!
地獄似的日子簡直是度秒如年。
好像喘氣重了都要捱打。
結果那幾個人說她的毛病,就是‘暴力傾向,不合群,沒有同理心,忤逆父母’,幾乎和她送曲河進去時說的話一模一樣,就是說,如果曲河進去,就要受到這樣的矯正待遇、、、
宋宴說著說著又是痛苦地哭了一通,然後才說:“凌飛,我知道錯了。
可你也太狠了。
那天晚上你不是最終也同意了嗎?你怎麼還把我給送進去了?”
曲凌飛嘆口氣:“宋宴,你的頭髮被剪掉了?”
宋宴摸了摸頭髮:“進去第二天就被剪短了。
他們說女生不能留長頭髮,那樣全部心思都會被放在頭髮上。”
曲凌飛:“那你看看我的頭髮。”
宋宴淚眼婆娑地抬頭看了看曲凌飛的頭髮:“你的頭髮?”
曲凌飛的髮型十幾年如一日,都是長背頭,可現在,寸頭。
沒反應過來的宋宴還在問:“我說的是、、、、、、”
宋宴的眼睛突然睜大,顫抖著嘴唇:“凌飛、凌飛,莫非、莫非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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