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親眼看見一個女生放下碗的時候有了聲音,然後就被教官給扯到了地中央,用塑膠棍子開始抽打。
雖然她提前被告知了,吃飯的時候不許東張西望,就專心吃自己的飯菜,可她還是下意識地看了那個被打的女生一眼,結果、、、
結果那些人就把她也扯到地中間開始抽打她。
她疼得大喊,教官打得更兇,邊打邊說不許出聲。
她閉緊了嘴忍著不叫出來。
被打了十分鐘後,她和那個女生就被教官給扯到樓上,然後兩人一人被推進了一個小屋,屋裡沒有門窗,沒有燈光。
就像她嘴裡說的一樣,女生不會捱打,只會被關小黑屋。
她終於體會了,被關小黑屋是什麼滋味。
當初接待員說,女生不服管教,就一個懲罰辦法,那就是關小黑屋。
當時的宋宴怎麼想的,她想著不就是黑屋子嗎?
誰沒體驗過?
晚上一個人在房間睡不著覺不開燈,不就是等於關黑屋嗎?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啊,那個黑屋對她來說的恐怖程度,不知道和捱打哪樣更讓人受不了。
那小屋子裡的隔音非常好,裡面靜得滲人,裡面陰暗潮溼,看不見、聽不見,無論屋子大小,進去了她就摸索著在靠近門的牆壁蜷起腿用雙手抱住一動不動。
在裡面不知道多久,好像比她的一輩子都長。
她當時才進來不到兩天,可下意識地就是不敢動。
她其實想拍門來著,想著讓他們把懲罰從關小黑屋變成棍棒責打了,可她不敢。
她怕教官不同意,她的小黑屋白蹲了。
那一刻她好像想起了,曲河也在這樣的學校裡,這一刻是不是也和她一樣被關在小黑屋裡?
她害怕的同時,也可憐其曲河了。
她在裡面被關了不知道多久,被放出來又捱了一通抽打後,就是上床睡覺。
結果,睡覺的要求更多,腳底部的被子要是什麼樣的弧度、被頭要放在身體的什麼位置、兩隻手要放在哪裡、、、
睡著了後都不許動,她們要儀態端莊、要守禮貞靜。
如果半夜發現誰睡覺側身或者手腳亂放,不用說,就是打。
她第一天去,睡著了後疼醒了,就稍微翻了翻身。
結果幾分鐘後,她就又被人給扯下了床,動靜很大地往外扯。
她害怕下意識地喊,結果就是十幾個巴掌,當時她都以為牙要掉了,以為耳朵會聾,以為腦袋的暈痛肯定是腦震盪、、、以為、、、。
這期間,一個屋子裡的學生全都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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