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客想起了那一世,實在是太太久遠了,就好像看過的一部書一樣。
他這樣想了,也就這樣說了:“曲荷,我那一世,現在回憶起來,就好像自己看過無數遍的一部書一樣。”
“嗯,我也一樣,我想起那一世,就好像自己演過的非常用心的一部舞臺劇一樣。
老了、死了,舞臺劇也謝幕了。”
王楚客想了好久才說:“以你的能力,那時候能嫁到皇家,可你沒有。”
許知蘭也側靠在靠枕上:“那些人,也就太子和十阿哥我能看得上,聰明,有分寸,會感恩。”
許知蘭看向王楚客:“你學得怎麼樣了?有把握嗎?不然就下一次再考?”
“試試唄,考不上我就在複習。”
許知蘭對他還是有信心的,她過來後給他吃了免疫力的藥丸,那東西對小孩子吃了都過目不忘的,王楚客雖然年齡大了,但改變還是有的。
況且原身學得也不錯。
“你那幾個兄弟都是秀才嗎?”
“不是,我那個庶兄考了兩三次了都沒考上秀才,就是童生,他也是十八九歲了才考上的。
不然他們母子也不能那樣怕我考出去。”
“還有五個半月,你好好努力吧。”
“放心,我有一半的把握。”王楚客信心滿滿。
許知蘭點頭:“你外祖一家都是科舉出仕的,你要是遺傳了你外祖家的基因,就不會差。”
“那個、、、就是他,在大了後,想方設法打聽到了他外祖家的老家所在地,想給他們寄點東西去。
結果他手裡只攢下了七兩多銀子。
然後、、、”
王楚客噗呲一聲笑了,看著許知蘭疑惑的眼神說:“然後這小子就偷著去他父親的書房,偷走了一本古籍,賣了出去,一共賣了三百兩銀子。
他把三百兩銀子都買了些皮毛、氈子等物寄到了他外祖家裡。”
王楚客一直在笑:“那個當爹的,書房裡丟了一本古書都不知道。
當然,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本古籍,只當平常書籍擺著呢。”
許知蘭:“既然這樣,你也不差錢,就給他們多買些東西送去吧。
他們就靠種地,也就餓不死的樣子罷了。
對了,給些銀子,只有銀子實惠,缺什麼他們就自己買了。”
王楚客乾脆孝心外包:“我現在早出晚歸,這事就你負責吧。”
許知蘭點頭:“可以,把地址給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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